【第44章 “腥風血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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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濃重，本就偏僻的宅院如今更是寂靜無人。
院中大樹搖曳，在黑暗中猶如鬼魅亂舞。
唯有東南角的暖裡，散出一點微弱的光。
暖閣裡燭火搖曳，將交纏的影子投在牆上忽明忽暗。
軟榻上的女子眉眼含情，喘息聲斷斷續續，像隨時都要去了。
“公……公子，”她的聲音碎得不成調，“怎麼今……唔……今日過來了？”
沈淮舟半閉著眼，睫羽低垂，遮住眸中那片翻湧的暗色。
他的動作沒有停，聲音卻異常清醒：“可有進展？”
女子幾乎要失去意識，聽到他這句帶著冷意的話，又生生咬住下唇，指甲陷進他的脊背，不讓自己沉淪下去。
“那婦人嘴嚴得……很……”她斷斷續續地說，眼尾上揚，呼吸越發急促，“上次……施了點手段，讓她病了一場，才迷迷糊糊說出些事來……”
沈淮舟的動作加重了幾分，她幾乎要說不出話來。
“公……公子，慢點……”
他沒有慢，反而俯下身，貼著她的耳廓，聲音似妖物惑人：“說來聽聽……”
女子雙眼迷離，像蒙了一層霧。她伸出手，撫上沈淮舟已經沁滿汗水的肩頸，嬌喘道：“她同江容卿確實是金蘭姐妹，而且……”
她可以停在此處，似笑非笑的望著沈淮舟。
沈淮舟隻稍稍欠身，隻手將她腰腹抬起來，女子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他抵在她額頭上，加大動作，聲音也變得有些雜亂：“可……有證據？”
“唔……”女子的手指雙手收緊，指甲在他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奴發現了一張八字合婚的庚帖……同文伯淵配過婚。從時間來看，江容卿在嫁給柳硯鬆之前，就已身懷有孕……”
身上的人遲遲沒有說話，力道卻不自覺加重了。
女子喘息著，抬眼看他。
沈淮舟神色坦然，目光沉靜，沒有一絲驚訝，仿佛這件事他早就知道。
她當時看到那張八字合婚的庚帖時，可是震驚到不行。
當年聞名整個金陵城的江容卿，其父是中書舍人，膝下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兒，百般疼愛，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金陵城多少世家子弟趨之若鶩，心向往之，誰曾想到，最後這朵盛開在金陵城最耀眼的花朵，竟被一個地方小官摘了去。
如今想來，哪裡是什麼兩情相悅，分明是……女子不敢再想下去，隻覺身上的人又重了幾分。
他的速度快了些，像終於按捺不住的野獸，要將獵物撲倒撕碎。
那雙眼睛已經失了原本的顏色，隻剩下深不見底的暗色翻湧。
他伏在她身上，不再看她的臉，唇齒間溢出一聲低啞的呢喃：“阿蘿……”
女子的眸光猛地一閃，嘴角帶笑，身體先於意識做出反應，腰肢微微弓起，貼向他，像一株藤蔓攀附上支撐自己的樹乾。
她知道，她此刻該喚出那一句。
她閉上眼，睫毛輕顫，聲音柔得像春水漫過堤岸：“淮舟哥哥……”
這個稱呼落下的瞬間，沈淮舟的身體猛地繃緊，像弓弦被拉到極致。
他低下頭，死死咬住她的肩頭，力道大得像要將她拆吃入腹。
齒間嘗到一絲腥甜，他發出一聲近乎壓抑到極致的低吼，整個人像被點燃的火焰，轟然炸開。
暖閣裡安靜下來，隻剩兩人交纏的呼吸聲，漸漸平複，漸漸歸於沉寂。
燭火跳了跳，在他背上投下明滅不定的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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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依舊伏在她身上，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隻是咬著她的地方，慢慢鬆開了，留下一圈深深的齒痕。
她側過頭，看著燭火，看著牆上兩人交疊的影子，忽然覺得有些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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