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兩位夫人先後有孕，便指腹為婚，說若是生了一男一女就結為夫妻，若同是男孩或者女孩便結拜。”
說到這裡，她臉上浮現出惋惜之色，歎了口氣。
“誰能想到，那柳夫人福薄，早早便去了。兩家漸漸不再來往，當時退婚還鬨得沸沸揚揚，文家可是丟儘了臉麵。”
將軍夫人搖了搖頭，語氣裡滿是遺憾：“著實可惜了，那兩個孩子我都見過，站在一處，當真是般配的很。”
蕭玉昭聽得入了神，隨即柳眉倒豎，義憤填膺地一拍茶幾。
“果然背信棄義！她柳婉寧為了韓曄，竟逼著人家退了婚……”
話沒說完，一道勁風從背後襲來。
蕭玉昭本能地一縮脖子，蕭大將軍的馬鞭擦著她的耳朵抽在椅背上，發出一聲脆響。
“爹爹！你又做什麼！”
蕭大將軍不知何時折返回來，手裡藤條換成了馬鞭，臉色比方才更加難看。
“看看人家，看看你。”蕭大將軍拿鞭子虛點著女兒的鼻子，痛心疾首，“人家文家那孩子，就算被退了婚，如今也照常登門提親。你呢？滿金陵城瘋跑，連個上門提親的人影都沒有！”
蕭玉昭一邊往母親身後躲，一邊嘴硬：“那爹爹，您也去柳府為女兒提親唄。”
蕭大將軍氣得胡子都翹了起來。
“想要嫁給韓曄？”他冷笑一聲，聲音陡然沉下去，“我勸你死了那條心。”
蕭玉昭的動作頓住了。
這句話，她爹和柳婉寧說的一模一樣。
蕭大將軍沒有注意到女兒的神色變化，兀自說道：“韓曄此人心機深沉，城府極深，如今府裡又養著個不清不楚的妹妹……你最好離他遠些。”
說到這裡，他忽然重重歎了口氣，臉上的怒色褪去，換上了真真切切的惋惜。
“可惜了伯淵那麼好的孩子。”
蕭玉昭不曾想到父親對文伯淵的評價那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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