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阿寧，感受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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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曄的呼吸越來越沉，覆在她唇上的那隻手不自覺收緊了力道，指腹壓著她的唇瓣，像是要從那一點柔軟的觸感裡汲取最後一絲克製。
他在忍。
“阿寧……”第三聲。
這一聲裡，所有偽裝出來的從容與克製儘數碎裂。
隻剩下最原始、最不堪的、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的欲望。他的唇貼著她的頸側，聲音從齒縫裡溢出來，每一個字都像被火燎過，帶著灼人的溫度。
“應我一聲。
“就一聲。”
話音落地的瞬間，柳婉寧張嘴咬上了他仍遊移在她唇邊的手指。
血腥味幾乎是刹那間便在唇齒間迸發開來，溫熱的血液漫過舌尖。
韓曄悶哼了一聲。
他甚至沒有動，那隻被她咬住的手指反而輕輕蹭了蹭她的齒關，動作裡帶著一種近乎從容的安撫。
“牙尖嘴利。”他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沙啞裡藏著一抹寵溺，“咬過了，可消氣了？”
柳婉寧鬆開口，舔過齒間殘留的鮮血，猶不解氣：“我要殺了你。”
韓曄淺笑，輕啄一下她的耳垂，聲音溫柔的像在應下再普通不過的瑣事：“嗯，我等你來殺我。”
柳婉寧渾身一僵，隨即兩個字從牙縫裡擠出來，帶著無處安放的惱恨：“無恥！”
韓曄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埋在她的頸窩裡，悶悶的，帶著胸腔的震動，一點一點傳過來，像是把她的罵當成了什麼了不得誇獎。
韓曄抱著她和衣躺下。
柳婉寧幾乎是立刻掙紮起來，手肘抵著他的胸膛，膝蓋屈起，拚命想要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可他的手臂像一道鎖鏈，不鬆不緊地環在她腰間，既不弄疼她，也絕不容她掙脫分毫。
他沒有強迫她。
隻是將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從頭頂落下來，低沉而克製：“乖乖聽話，趁我還能忍住，不對你做更過分的事之前……”
仿佛是為了驗證他的話，柳婉寧忽然僵住了。
身後，有什麼東西抵在她的腰臀之間。隔著衣料，那觸感仍然鮮明得讓她頭皮發麻，堅硬的像一柄尚未出鞘卻已蓄勢待發的凶器。
韓曄的唇貼上她的耳廓，氣息灼熱，聲音輕緩，帶著一種近乎蠱惑的低啞。
“阿寧，感受到了嗎？”
柳婉寧咬緊了牙關，齒關相抵，舌尖抵住上顎，她拚命告訴自己，不要招惹這個瘋子。
她閉上眼睛，將臉埋進衾被裡，聲音悶悶的，竭力維持著最後一絲平靜。
“我要睡覺。”
“嗯，”耳後傳來韓曄的一聲淺笑，笑聲中帶著些許寵溺：“好，我們睡覺。”
說罷，又輕啄了一下她的耳垂。
柳婉寧閉上眼睛。
可哪裡睡得著。
身後那個人的提問源源不斷地傳過來，像是一座沉默的火爐，將她整個人籠在其中。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後頸上，均勻而綿長。
可她就是知道，他沒有睡。
因為那抵在她身後的某處，始終堅硬而灼熱地存在著，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都會斷裂。
柳婉寧終於忍不住動了動身子，試圖拉開哪怕一寸的距離。
那東西跟著動了動。
她發出一聲不滿，帶著幾分牙切齒的意味。
“讓那東西離我遠點。”
身後沉默了一瞬。
然後，韓曄什麼都沒說。
他隻是默默地，將身體往後挪了挪。
那一小片距離，像是一個瘋子能給出的，僅有的溫柔。
天未大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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