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我想做什麼,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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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曄沒有說話,隻是灼灼地看著她。
目光從門扉闔上的那一刻便落在她身上,直白地落在她敞開的領口上。
柳婉寧被他看得心虛,慌忙抬起手,去係領口上那幾顆被扯開的盤扣。
指尖捏住那枚紅豆大小的紅綢扣子,朝扣眼裡送。可她的手在發抖,抖得那樣厲害,扣子在扣眼邊緣滑來滑去,怎麼也穿不進去。
韓曄一步一步走向她。
她也急於後退,直到後腰抵上了桌案的邊緣,那方冷硬的紫檀木,隔著層層嫁衣,硌在她的腰窩上,無處可退了。
韓曄停在一步之外,垂眸,看著她抵在自己胸前的那隻手臂。
那隻手抵在他心口的位置,掌心貼著他的衣襟,隔著衣料,她能感覺到那下麵有什麼東西正在跳動著。
他抬起手,拽開她的手腕。
手臂被他引向身側,整個人便失了最後一道屏障。
柳婉寧驚呼一聲,身體不受控製地向前傾去,下一刻,後背硬生生地抵上了他的胸膛。
韓曄像一堵牆,讓她無處可逃。
“兄長,你、你放開我。”
柳婉寧想用手肘去頂他,用腳去踩他,想用儘一切辦法從這個將她禁錮在桌案與他胸膛之間的狹小空間裡掙脫出去。
可他隻是擁著她,將她抵在桌前,雙手被他的另一隻手鬆鬆地扣在身側。
桌案上,那冊《秘戲圖》還攤開著,那些羞於見人的畫麵,赤裸裸的擺在那裡。
“可都看過了?”炙熱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落在她頸側。
韓曄握上她的手,將那薄薄的畫頁從左邊翻到右邊。
新的一頁更加直白,讓她的瞳孔驟然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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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一個人看的時候尚不覺得有什麼,畢竟上一世她也曾偷偷研習過。可如今多了一個人在身後,灼熱的氣息提醒著她某些變化。
“可看清楚了?”他的聲音再次落在她的耳畔。
柳婉寧偏過頭去,下頜揚起來,脖頸拉出一條纖細而倔強的弧線,像是在用儘全身最後的力氣,守住那一點搖搖欲墜的自尊。
韓曄捏住她的下巴,不輕不重地將她的臉騙過來。
她的麵孔被他轉了回去,看向那本攤開的畫冊,她隻瞧了一眼,便閉上眼。
他到底想要怎麼折磨她?
前世可以怨她招惹了他,用見不得光的方式將生米煮成了熟飯。可這一世,她已經儘量避開他了,青蘿要住荷風苑可以,她需要嫁給別人得以逃離,也可以。
如今一切都在按照他想要的方向發展,他到底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韓曄!”她咬牙切齒地低吼出聲。
韓曄怔了一瞬,側眸看向她:“就這樣,喚我的名字。”
柳婉寧猛地張嘴,朝那隻控製著自己下巴的手咬去。
那隻手撤的倒快,耳後傳來韓曄的低笑聲,帶著振動,從她的後背渡過來。
“還想咬我?”聲音裡帶著一絲無可奈何的縱容。
“你這個瘋子……”
韓曄低下頭,將她的咒罵儘數堵在口中。
直到她肺中的空氣被燃儘,直到她的眼前開始發黑,直到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他的手腕,他才停下來。
他的額頭抵在臉側,呼吸一次重過一次。
“我早就瘋了,因為你,”他低啞的嗓音幾乎不成調,將手扣在她的腰封上,“你告訴我,成婚之日要綻放的花苞,指的是什麼?”
正紅色的腰封,滑落,堆疊在腳邊。
柳婉寧像是沒反應過來一般,消化著他話裡的意思。
難怪一直沒有文伯淵的消息,難怪她遞出去的信沒有得到回應。
原來,所有的信箋都被韓曄扣了起來,且將信箋裡的內容看了個乾淨。
真是卑鄙無恥!
什麼成婚之日綻放的花苞,那根本就是她當時所見,不過順手寫在信箋上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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