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姑娘她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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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煙如雲霧般縈繞，將荷風苑的內室籠成一片朦朧的幻境。
那香是青蘿素日裡慣用的安神香，可此刻聞在沈淮舟的鼻間，卻像是換了另一副麵目，一寸一寸地往他血脈裡滲。
被青蘿喚住的沈淮舟忽然喘了起來，隻覺得這屋內悶熱難當，像被人關了門窗又生了一盆炭火。
他抬起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
不知道在勸自己還是勸青蘿，聲音被壓在喉嚨裡送出來：“韓曄馬上就到了，你再忍耐……”
青蘿早已神誌不清，雙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眼尾濕漉漉的，眸子半睜半合，裡麵盛著一層迷離的水光。
沈淮舟還在說著什麼，可她根本聽不見了。
她的目光黏在他張合的嘴唇上，那兩片碧唇一開一合，像一條小魚引著她吻上去。
柔軟的唇瓣貼上來，帶著蒸騰的滾燙溫度，和他從未嘗過的，屬於她的氣息。
那一瞬他腦海中像是有什麼東西轟然炸開，他的身體先於意識做出了反應，唇幾乎是本能地回應了她。
隻一瞬，他猛地醒悟過來，一把扣住床柱，那隻手青筋暴起，想要將那根柱子生生掰斷一般。
翠翹去了這麼久還沒回來，那便說明韓曄並未在府中，若是來不及，隻怕青蘿有性命之憂。
沈淮舟維持著最後一絲清明，抬起手，將一枚細小的骨哨送到唇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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哨聲輕細，若非受過訓練的暗衛，根本不會察覺。
一個黑衣男子幾乎是同時出現在窗外：“主子。”
沈淮舟咬牙，艱難的發出聲音：“去把韓曄尋來。快！”
隻消片刻，那黑衣男子便不見了蹤跡。
夜色很濃，淡淡的月光將那條的通往柳氏墓園的黃土路映成一條白色帶子。
一匹棗紅色的駿馬疾馳而過，在夜色中如同揮舞的絲帶。
一陣極輕的風聲從背後掠過來，太過輕盈，倒像是生了錯覺，可他常年習武的警覺仍讓他在那一瞬勒馬停下，握緊了韁繩。
一個黑影正要靠近，便被另一個黑影擋在了身前，是他自己的暗衛。
那黑衣人跪在馬前，聲音低而急促：“韓大人，主子與姑娘有難，請您速回。”
韓曄認出這是沈淮舟的暗衛，不由得皺起眉頭。沈淮舟與青蘿皆在府中，能出什麼事？
可沈淮舟向來隻用那暗衛處理機密的事，輕易不動，以免暴露身份。非緊要關頭，斷不會遣他出府來尋自己，想來事出突然。
韓曄往柳氏墓園的方向看了一眼後，忍不住輕歎一聲，調轉馬頭，一夾馬腹，朝韓府的方向疾馳而去。
翠翹氣喘籲籲地趕回荷風苑，一隻腳剛跨進門檻，便急急地嚷開了：“沈醫師，爺他不在府中，這可如何是好……”
話未說完，她驀地頓住了步子。
眼前的一幕讓她整個人僵在門檻邊，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青蘿如蒲柳一般掛在沈淮舟身上，雙臂軟軟地環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像是被抽去所有的骨頭。
而沈淮舟一手死死撐著床柱，另一隻手攬著她的腰，手背上青筋虯結，像是在用儘全身的力氣與什麼看不見的東西抗衡。
他額上已滿是汗珠，幾縷碎發被浸透了，貼在額角，臉色泛著像生了病一樣的潮紅。
他咬著牙，話一個字一個字從喉嚨裡擠出來：“我已經遣了人去尋。你去府門候著，若見他回來，讓他速來。”
翠翹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家姑娘那副模樣，看起來像是快死了。
遂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腳步聲雜遝而倉皇，在青石小徑上越來越遠。
門扉在她身後虛掩著，晃了幾晃，沒有關緊。
一線月光從門縫裡漏進來，最終落在沈淮舟那隻撐著床柱的手上。
“幫我……”青蘿已然按耐不住，雙手扒開他的衣襟，滾燙的指尖觸上他鎖骨下方的那片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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