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身子竟比命還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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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淮舟側過臉，對著韓曄緩緩地搖了搖頭。懇求他不要在此刻解釋，不要當著她的麵將真相撕開。
韓曄輕哼一聲，並不打算替沈淮舟遮掩：“阿蘿，你中了贓物，此事迫不得已，淮舟他也是……”
“贓物入體，需得與男子交合方可解，”沈淮舟接過話頭，“我也是擔心你，所幸他來得及時，沒有誤了事。”
青蘿窩在衾被裡，麵頰上的潮紅尚未褪儘：“我知道，若非如此，曄哥哥怎舍得碰我。”
“我沒……”韓曄的聲音驟然拔高，卻被沈淮舟一把攥住了手臂。那五指扣在他的小臂上，力道大得幾乎要將骨頭捏碎。
沈淮舟沒有看他，隻是對著榻上的青蘿彎了彎唇角：“阿蘿，你先歇著，我同你曄哥哥出去商量下納妾事宜。”
韓曄被他攥著手臂，不由分說地朝門外推。
聽到納妾二字，青蘿垂下眼眸，欣喜之色湧上眼眸，她終於得償所願。
模糊的記憶中，想起二人合歡時，他小心翼翼地嗬護著，羞的她躲進了衾被中。
沈淮舟將韓曄一路拉至東暖閣中。
韓曄甩開他的手，沈淮舟的手背撞上身後的門框上，磕出一聲悶響。
他卻像沒感覺到疼似的，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為什麼不說清楚？”韓曄的聲音壓得很低，可那低沉底下壓著的怒意，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如此瞞下去，給她的傷害隻會更大。”
沈淮舟麵如死灰，聲音沉靜如死水：“你若存心叫她尋死，便將實情告知。”
韓曄的目光驟然一沉：“總不能瞞她一輩子。”
“她沒有一輩子，”沈淮舟輕笑，說著一個自己不願承認的結局，“她的身體狀況，你不也很清楚？”
韓曄垂眸，似在沉思，做其他打算。
“如果你來得及時，可願……救她？”沈淮舟看著韓曄，替青蘿問出這句話。
韓曄抬眸，眼中沒有任何情緒：“我可以把我的命給她。”
聞言，沈淮舟發出一聲冷笑，語氣裡滿是嘲諷：“命可以給她，身卻不行，”他鄙夷的看著韓曄，“對你來說，身子竟比命還重要。”
聽出沈淮舟話裡的譏諷，韓曄也渾不在意，他隻反駁了一句：“可笑吧。女子皆是如此，所謂的清白大過性命，不是嗎？不然你也不會如此費儘心思，讓我納青蘿為妾。”
沈淮舟張了張嘴，最終什麼都沒說。
“你如何同她說，我不管，但納妾文書沒有，你儘可以編織一個隻屬於她的謊言，我不拆穿便是。這座宅邸我也可以拱手相讓，如此也還了她當年的救命之恩。”
沈淮舟眼裡恢複清明，唇角浮上一絲不屑：“救命之恩哪裡那麼容易還清？即便是編織謊言，也需要你來配合……”
“我會另辟府邸，”韓曄截斷沈淮舟的話，將自己真實的想法如實相告，“沒有時間陪你演戲。”
他早就相看了一處宅子，連她新身份的籍契也已準備妥當，為的就是這一天。
沈淮舟嘴巴微張，驚疑不定的看著韓曄：“就為了那個替身？”
替身？韓曄輕笑，他能讓她“死”，便也能讓她正大光明的重新站在他身邊。
隻是……
那個人好像並不這麼想。
當晚，韓曄宿在了荷風苑的東暖閣裡。
隻一夜，這消息便像長了腿一般傳遍了整座府邸。
下人們廊下碰了麵，交換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便匆匆散開；連守在院門外的侍衛換崗時都忍不住多往荷風苑的方向瞧了一眼。
寅時三刻，天色尚是濃墨重彩的黑。
荷風苑裡已亮起了燈，暖黃色的光透過窗紙，溢出昏黃的光。
青蘿帶著翠翹穿過回廊，腳步輕快得像踩在雲端，寅時的冷風拂過她的麵頰，將她的眼角眉梢的嬌媚吹得愈發鮮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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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東暖閣門前站定，輕輕地叩上門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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