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趁他爽，要他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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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曄興奮又期待，冷沉的眸子此刻亮得驚人，倒映著她居高臨下的身影。
“阿寧，你……”
柳婉寧垂眸看他，指尖撫上他的胸膛，沿著肌理的紋路緩緩滑至腹肌，指腹在微微起伏的皮膚上打轉。
“兄長不喜歡嗎？”
韓曄一陣戰栗，伸手欲要抱她。
她卻順勢將自己的臉貼進他掌心，如一隻渴求摸摸的小貓兒睫毛掃過他的指節，聲音裡滿是蠱惑：“我們玩點別的好不好？”
韓曄喉結滾動，聲音啞然：“阿寧想玩什麼？”
她直起身，將堪堪掛在身上的褻衣撕成兩塊長短不一的布條。她牽著韓曄的手，引向床柱。
意識到她要做什麼，韓曄眉頭微皺，麵色明顯沉了下來：“阿寧，不可胡鬨。”
柳婉寧俯身，輕快的啄了一下他的唇角：“阿寧想要，兄長也不肯嗎？”她的唇從他的唇角移至耳側，氣息拂過耳後敏感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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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不住她蠱惑，韓曄徹底放棄了掙紮。他的手腕被她用布條繞過床柱，一圈又一圈。
他沒有掙紮，甚至在布條收緊時，眼底翻湧著一種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饜足。
柳婉寧自身側掏出一枚香囊，上麵繡著一朵小小的海棠花，針腳細密而工整：“猶記得先前給兄長繡的香囊，兄長不喜歡，”柳婉寧手中的香囊緩緩擦過韓曄的嘴唇，“今日阿寧重新繡了一個送給兄長，希望兄長喜歡。”
他沒有不喜歡，那年她送的香囊，早已被他悄悄收了起來。
香囊中溢出的香氣鑽入鼻腔，韓曄隻覺喉嚨乾澀，異樣的快感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柳婉寧身形微動，他便抑製不住，一聲低吼從喉嚨溢出。
她加快動作，手自腰間摸出那支海棠發簪。指尖撥動花蕊處的機括，簪身從中分裂開來，露出來的是薄如蟬翼的劍刃。
劍身在燭光下閃著寒光，將她眼底那一抹冷意映得纖毫畢現。
趁他爽，要他命。
這樣近的距離，不會再偏。
韓曄身形弓起，發出滿足的嘶吼。就在那一刹，柳婉寧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那支海棠簪子鑄成的小劍狠狠插入他的心口。
韓曄眼中情欲未褪，又染上一抹不可置信。那雙往日裡冷沉的眼睛，此刻隻是定定地看著她。
他張了張嘴，喉結上下滾動，卻已發不出任何聲音。
鮮血從他心口湧出來，沿著劍身與皮膚之間的縫隙滲開，將她握劍的手指染成了一片刺目的殷紅。
柳婉寧從他身上起來，慌亂的穿戴整齊。她的手在發抖，係盤扣時抖得連扣眼都對不準，索性將外衫胡亂一裹。
她不敢看他，不是怕他死，是怕他還沒死透。
待她係好最後一根係帶，才緩緩轉過身來。
韓曄仍舊死死地盯著她，他的嘴唇已開始泛白，每一次呼吸又淺又急，可他仍撐著眼皮不肯闔上。
柳婉寧想起自己前世死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副模樣：“前世你殺了我一次，今生我殺你一次，我們也算兩清，”她彎下腰，湊近他的耳側，聲音清淺，“你若是重生，記得，別來招惹我。”
他的眸子驀地瞪大，像是聽到了什麼駭人聽聞的事。
柳婉寧直起身，推開房門。夜風從廊下灌進來，將她額前被汗水濡濕的碎發拂起。
一行人守在遠處，燈籠的光暈將他們的麵容映得模模糊糊，她深吸一口氣，將那隻染了血的手藏進袖中。
春棠小跑著迎上來，挽住她的手臂，那雙手涼得驚人，指尖在微微發顫。
高朗見她出來，意欲進房服侍韓曄，被她側身攔下。
“兄長說他累了，不到寅時三刻，不必喚他。”她的聲音平靜，麵上甚至掛著一絲略帶疲倦的笑意。
等到那時，韓曄早就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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