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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雀大明王站在大雷音寺中央。
如來坐在正上方。
燃燈站在如來右側，念珠轉得飛快。
彌勒站在如來左側，笑眯眯地看看這個看看那個，就是不開口。
大鵬站在孔雀大明王身後。有姐姐在，底氣也很足了。
大殿都在沉默，雲層上趴著看戲的張道玄打著哈欠。天庭那邊玉帝忍不住都離開了一會，現場的太白金星小聲嘀咕了一句“怎麼還不開始”。
如來終於開口了：“佛母駕臨，本座有失遠迎。”
孔雀大明王抬起頭：“世尊不必如此，我就想要個結果。”
“慈航之事，本座已在調查。”
“查到什麼了。”
如來沉默。
“本座替你回答。什麼都沒查到。慈航在哪裡，你不知道。吞天瓶裡煉化了多少無辜百姓的怨氣，你不知道。燃燈在這件事裡扮演了什麼角色，你也不知道。世尊，你是靈山之主，靈山的事你什麼都不知道，你這個主人是怎麼當的。”
如來沒有回答。
燃燈開口了：“佛母息怒。慈航之事，貧僧確有失察之責。”
孔雀大明王轉頭看他：“失察？”
“是。貧僧管教不嚴，以致慈航釀成大錯。”
“燃燈，你在靈山是什麼身份。”
“過去佛。”
“過去佛是乾什麼的。”
“掌管過去之事，監察靈山因果。”
“監察靈山因果。慈航這個因果有多大你不知道？你這個監察因果的過去佛，現在告訴本座失察了。這不是失察，這叫瀆職。”
燃燈沉默了一息：“佛母說的是。貧僧確有瀆職之過。”
“瀆職之過該怎麼處置。”
“依靈山戒律，當削去果位，打入輪回。”
“那你現在就去吧。”
燃燈不說話了。
彌勒在旁邊笑嗬嗬地開口：“佛母息怒，佛母息怒。打入輪回是不是太重了點。古佛年紀大了，輪回路上顛簸，萬一骨頭散架了怎麼辦。”
孔雀大明王看了彌勒一眼：“本座記得你，彌勒，未來佛。聽說你跟金蟬子走得很近。”
彌勒笑容不變：“佛母說笑了。貧僧跟金蟬子不過是幾麵之緣，談不上走得近。”
“幾麵之緣？獅駝嶺你替他擋大鵬，這還叫幾麵之緣？本座怎麼不知道靈山的未來佛這麼熱心腸。”
彌勒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複如常：“佛母明鑒，貧僧隻是依世尊的規矩辦事。”
“世尊的規矩。世尊讓你替他擋觀音了？”
如來終於開口了：“此事與彌勒無關。”
孔雀大明王轉頭看著如來：“世尊現在告訴本座，你到底查了什麼？為什麼沒查到？世尊，你能不能給我一個解釋！”
如來沒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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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層上，張道玄換了個姿勢，從趴著變成側躺，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往嘴裡扔南瓜子。旁邊玄都閉目養神，六個徒弟整整齊齊趴在雲沿上。
“師父，他們還要說多久。”豬八戒小聲問。
“早著呢。這才剛開始。”
“那俺老豬的瓜子不夠了。”
“讓沙僧再掏一包。”
沙僧從懷裡又掏出一包，豬八戒一把搶過去。
東南方向那朵雲上，太白金星趴在雲沿上，哪吒盤腿坐在風火輪上，旁邊還多了幾個湊熱鬨的。
托塔天王李靖皺著眉頭看了一會兒，實在忍不住了：“太白，孔雀大明王堵靈山，有趣！”
太白金星頭也不回：“聽說唐三藏還和慈航打了一場呢！”
哪吒眼睛一亮：“唐三藏把慈航打跑了？他才太乙金仙吧，慈航不是金仙巔峰嗎。”
“說是靠著肉身硬扛的！他那肉身不知道怎麼回事，比金仙還硬，慈航的拂塵都破不了防！”
“然後呢然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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