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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回到三界視線範圍後。
佛門立刻知道了。
欽點取經人，消失了一段時間，整個三界都找不到蹤跡。
這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如來坐在蓮台上，看向下方。“誰去問？”
沒人應。
觀音閉關了。
阿難剛回來，選擇休養生息。
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想去。
畢竟下凡就是要沾染量劫，雖然成功了有功德，但是量劫的氣息很詭異。
阿難下去一次就受傷了，所以誰也不願意再去。
“文殊。”如來點名。
文殊菩薩站出來。“是。”
西行路上。
張道玄騎著白龍馬，走在最前麵。
徒弟們跟在後麵，誰都沒說話。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走在最前麵，時不時回頭看一眼張道玄。
豬八戒扛著釘耙，嘴裡嘟囔著什麼。黑熊精悶聲走路。
沙僧挑著擔子。
天空一道金光落下。
文殊菩薩站在師徒幾人麵前。
“唐三藏。”
張道玄勒住韁繩，看著文殊。心裡冷哼闡教叛徒竟然敢單獨來！
“文殊菩薩，有何貴乾？”
“你之前去了哪裡？整個三界都找不到你的蹤跡。”
“昏迷了，我們什麼也不知道。”張道玄淡淡道。
“昏迷？”
“對。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
文殊臉色一沉。“唐三藏，你...”
“你不說實話嗎？”
“出家人不打誑語。”
“我一介凡人，昏迷了，你們問我？”
張道玄打斷他，“你們是天上神佛，都不知道，我怎麼會知道？”
文殊語塞。
張道玄看著他，心裡那股火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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闡教叛徒。跟著燃燈跑去西方教，順勢進入佛門。
這樣的人，也配來問他？
“文殊菩薩。”張道玄開口。
“嗯？”
“你覺得，一個凡人，能從三界消失嗎？”
文殊沒說話。
“不能。”
張道玄自己回答，“所以帶走我的人，是你們佛門都惹不起的存在。你去問佛祖，他一定知道！”
文殊臉色鐵青。“唐三藏，你對我們佛門有意見？”
“我不敢。”張道玄看著他。“難道你們更希望我死在路上？”
文殊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你好自為之。”轉身，化作金光離去。
豬八戒湊過來。“師父，您太牛了！文殊菩薩都被您氣跑！”
張道玄沒說話，看著文殊離去的方向。
文殊，你背叛道門的時候，有沒有想過以後會後悔？
靈山，大雷音寺。文殊回來，臉色難看。
“世尊，唐三藏說……他昏迷了，什麼都不知道。”
如來沉默。
“他還說，讓世尊是自己去查！”
殿內一片寂靜。
如來閉上眼，再睜開。
“退下。”
文殊愣住。“世尊...”
“退下！”
“……是。”
文殊轉身離去，心裡不甘。
如來為什麼不讓她出手？
教訓一下金蟬子，畢竟他越來越奇怪了。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如來聽到了傳音。
玄都大法師的聲音，在如來腦海中響起：“如果你是多寶，這件事就別管。如果你是如來，那我就陪你做過一場。”
如來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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