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僧衝上去，降妖寶杖砸下。
寶杖翻飛，舞得密不透風，怨念被逼退，又湧上來。沙僧咬牙，不退。
孫悟空又衝上去。金箍棒、火眼金睛，找破綻。找了一圈，沒有。
“師父，找不到！”孫悟空急了，“這怨念的根不在陣內！”
張道玄看他。“在哪？”
“在外麵！肉身在外麵！”
羅漢站在殿外，負手而立。
陣法內怨念滔天，陣法外風平浪靜。
靈吉的靈魂在內，肉身在外。
靈魂為引，肉身為力。肉身不毀，怨念不散。
孫悟空、豬八戒、黑熊精、沙僧輪番衝上去。金箍棒砸，釘耙掃，黑纓槍刺，寶杖轟。
怨念一次次散開，一次次聚攏。四人身上都帶了傷，嘴角溢血，衣衫破爛，但不退。
張道玄站在中間，沒動。他在等。等徒弟們試。
如果不行的話，他就打算用餘元給的，金仙劍氣。一劍可斬金仙。
但用了，殿內所有人，都要死。
靈吉的廟祝，白象主人的弟子，還有這個羅漢。一個不留。
孫悟空又一棒砸下，踉蹌後退。豬八戒扶住他。
“師父，俺真的打不開了！”
豬八戒喘著粗氣，黑熊精悶哼一聲，沙僧額頭冒汗。白龍馬在陣外，進不來。
張道玄抬手。
孫悟空愣住。“師父？”
“你們退下。”
“師父...”
“退下。”
張道玄往前走一步，看著殿外的羅漢。
“你根本無法殺我，會有無數的人來救我，你知道嗎？”
羅漢點頭。“知道。”
“那你還...”
“那坐騎跟了我幾千年。”羅漢打斷他，“幾千年。”
張道玄沉默。手按在懷裡的劍氣上。
殿外，天空烏雲翻滾。殿內，怨念還在翻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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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您要乾什麼？”豬八戒慌了。
張道玄沒回答。
他往前走，手按在劍氣上。殿外，羅漢看著他，沒動。
殿內，靈吉的怨念還在翻湧。
“師父！”豬八戒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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