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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道玄一路跟蹤。
老和尚進了廟。
不是普通廟，是羅漢廟。
但是這個廟感覺像菩薩廟，難道是改造了的？
張道玄抬頭看了一眼，廟不大，香火冷清，連個人都沒有。
老和尚進去後，沒關門。像是在等。
張道玄和徒弟們對視一眼。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豬八戒握著釘耙，黑熊精提著黑纓槍，沙僧拿著降妖寶杖。
“進去。”張道玄抬腳走進去。
殿內，一尊羅漢像。
不是靈山常見的那些，麵容陌生，周身氣息內斂，看不出修為。
老和尚站在一旁，低著頭。
殿內還有一個人。不是人，是羅漢。坐在蒲團上，閉著眼，周身佛光隱隱。
“唐三藏。”羅漢開口，沒睜眼，“你來了。”
張道玄站定。“你是誰？”
“別管我是誰。”羅漢睜開眼，看著他，“我讓人引你們來，就是想問一件事。”
“說。”
“流沙河，你們是不是殺了一隻白象？”
張道玄心裡一動。白象，他點頭。
“是。”
羅漢沉默片刻。
“那隻白象，是我的坐騎。”
張道玄愣住。
“阿難忽悠它去截殺你們。它去了，被你們殺了。”羅漢語氣平靜，但眼神不對，“怪我那坐騎太傻了！”
他頓了頓。
“但是結果呢？佛祖偏袒阿難。不了了之。”
張道玄萬萬沒想到，白象的主人找上門來了。
“你現在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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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漢搖頭。
“不做什麼。白骨精一劫，是靈吉和阿難提前設計好的。主要目的，就是增加劫難，甚至讓你死！”
張道玄盯著他。
“靈吉已經下凡了。他過不了幾世就會回去。”羅漢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但我不想他回去。”
“我不想聽這些。”張道玄抬手，“和我無關。我就想知道，白骨精的後台是誰。阿難？還是靈吉？”
羅漢搖頭。
“她沒有任何後台。”
“沒有後台？”
“沒有。她隻是去拜訪了靈吉的廟宇，被靈吉選上的可憐人。”
羅漢指了指殿內，“這個廟，就是靈吉的，被我改成了羅漢廟。他這一世就在這裡。”
他使了個眼色。
老和尚從後麵帶出一個人，小和尚，十來歲，怯生生的，站在殿內，低著頭。
張道玄看著他。這個孩子，沒有前麵的記憶。是不是靈吉？說不上來。
“天雷。”張道玄盯著羅漢，“是誰放的？”
羅漢愣住。“什麼天雷？”
“白骨精正要說出背後之人，天雷劈下，魂飛魄散。”
羅漢臉色變了。“我不知道。阿難在大雷音寺修養，靈吉被貶下凡。還有人放天雷？”
張道玄點頭。
羅漢沉默。
“我不知道。”
張道玄不問了。
他睜開道門慧眼。眼底金光一閃。道心通明，天眼通，兩者融合。看穿了。
羅漢說的都是真的。白象是他的坐騎，天雷不是他放的。
但他的真實目的，不是問話。是獻祭。
獻祭靈吉。用靈吉的靈魂，殺唐三藏。
“為了一個坐騎。”張道玄沉聲道，“值得嗎？”
羅漢臉色一變。“你看出來了？”
張道玄沒說話。
羅漢深吸一口氣，猛地站起身。
“那坐騎，從我成佛之前就一直跟著我！”
他大吼，“它跟了我幾千年！幾千年！”
殿內佛像震動，灰塵簌簌落下。殿外天空烏雲彙聚。
“阿難忽悠它去送死。佛祖偏袒阿難。我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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