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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率宮。
張道玄和孫悟空站在門前。
殿門已經開了。
一個童子站在門口，像是等了很久。
“聖僧，師尊請你進去。大聖，請在外麵等候。”
孫悟空皺眉。“俺不能進？”
“師尊說，隻請聖僧一人。”
孫悟空看向張道玄。張道玄點頭。“等著。”
“是。”
孫悟空扛著金箍棒，靠在柱子上。童子側身，張道玄抬腳走進去。殿門在身後關上。
殿內，太上老君坐在蒲團上，閉著眼。像是在等。
“來了？”老君睜開眼。
“來了。”張道玄雙手合十。
“坐。”
張道玄坐下。老君看著他，沉默片刻。
“你可知道，往後的劫難，根本不會有人安排了？”
張道玄眼神一凝。“什麼意思？”
老君淡淡道：“那些人不敢派自己的童子、寵物下凡了。怕你殺了。”
“那不是好事？”
“好事？”老君看著他，“沒有劫難，西遊怎麼繼續？量劫怎麼結束？”
張道玄沉默。
“我的兩個童子，金角、銀角。他們沒有吃過人。”
“我知道。”張道玄道。
“那你還來問我？”
“來確認。”
老君笑了。“確認了，然後呢？”
“然後？不管他們，繞路走。”
老君搖頭。“不行。”
張道玄愣住。“為什麼？”
“你必須和他們打一場。”
“他們沒吃過人...”
“我知道。”老君打斷他，“但這是他們的劫，也是你的劫。不打，量劫怎麼繼續？”
張道玄沉默。
老君看著他。“唐三藏，你以為發了宏願，就能按你的想法走？”
張道玄沒說話。
“你發宏願，天道不容。這一量劫，本隻是為西方教大興。但你，已經為了人。”
他頓了頓。
“天道，已經開始安排了。”
張道玄瞳孔一縮。“天道？”
“天道。”
老君抬頭，看了一眼上方。
張道玄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什麼都沒看到。
但他知道老君在看什麼。
“我的兩個童子，是一個試驗。”
老君收回目光，“你沒有為難他們。未來，也會其他仙神派來沒吃過人的給你設置劫難。但更多的是，天道安排。不可預測。”
張道玄深吸一口氣。
“唐三藏，你還要去嗎？”
“去。”
“不怕？”
“怕。但怕也要去。”
老君看著他，哈哈大笑。“好！”
他笑完，看著張道玄。
“你這一去，滿天神佛都會來助你。”
張道玄愣住。“為什麼？”
“因為不助你抵達靈山，量劫永遠不會結束。”
張道玄明白了，然後很疑惑的說道：“那天庭的態度呢？”
老君笑著搖了搖頭。
“一個童子童女，你在乎他們那麼多做什麼？”老君淡淡道，“護住人道，人道自會護住你。”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去吧。讓我的兩個童子，接受量劫洗禮。或許日後，你們還會相見。”
張道玄站起身。“多謝老君。”
“去吧。”
人教，道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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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睜開眼。
“沒想到，我人教會在這一量劫出世。”
兜率宮。
張道玄走出殿門。殿門在身後關上。
孫悟空迎上來。“師父，老君怎麼說？”
“金角銀角沒吃過人。”
“那咱們繞路？”
“不行。”張道玄搖頭，“必須打。”
孫悟空愣住。“沒吃過人也打？”
“打。不打，量劫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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