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了！
假國王猛地站起身，周身妖氣暴漲，化作一團黑風朝殿外飛去。
“想跑？”孫悟空金箍棒一橫，攔住去路。“俺老孫等你多時了。”
黑風落地，青毛獅子現出原形。青麵獠牙，鬃毛倒豎，眼中滿是凶光。
“唐三藏，你非要趕儘殺絕？”
張道玄沒理他。
他轉身麵向文武百官，麵向殿外跪著的宮女太監，麵向所有驚魂未定的人。
“這三年，你們有沒有發現身邊的人莫名其妙消失過？”
大殿內一片寂靜。沒人敢說話。
“不用怕。”張道玄道，“隻管說。”
沉默。許久，一個老臣站出來。“聖僧，老臣有一事稟報。”
“說。”
“之前宮中有一個宮女，突然不見了。當時說是逃出宮了，但她的家人後來來尋，說從未見過她。”
張道玄點頭。“還有嗎？”
又一個太監站出來。“聖僧，禦膳房曾少過一個廚子。當時說是偷了東西跑了，但禦膳房的東西一樣沒少。”
“還有嗎？”
一個侍衛站出來。“聖僧，宮中曾有一隊巡邏侍衛，夜間巡邏時失蹤了三人。當時說是當了逃兵，但他們都是老卒，家中還有老小。”
張道玄轉身，看著青毛獅子。青毛獅子渾身發抖。
“你吃了他們嗎？”張道玄說。
“我沒有...！”
“你沒有？”張道玄打斷他，“你發誓。”
青毛獅子不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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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敢。”張道玄往前走一步，“你說你沒吃過人。你發誓，你如果吃過人，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青毛獅子渾身發抖。
張道玄看著他，沉默了。
殿外，天空烏雲彙聚。殿內，文武百官屏住呼吸。
孫悟空握著金箍棒，豬八戒扛著釘耙，黑熊精提著黑纓槍，沙僧攥著降妖寶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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