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禪房裡，油燈忽明忽暗。
張道玄把四個徒弟叫到跟前，盯著他們看了一圈，把剛才經過都說了一遍，重點盯著豬八戒看。
豬八戒被看得發毛。“師父，您看啥？”
“烏雞國國王的屍體，在禦花園八角琉璃井裡。”張道玄道，“誰下去背？”
四人麵麵相覷。豬八戒往後縮了一步，黑熊精悶聲不吭，沙僧低著頭，孫悟空撓了撓頭。
“師父，您指派一個得了。”豬八戒道。
張道玄搖頭。“指派誰都說我偏頗。這樣吧，你們猜拳，誰輸了誰去。”
“猜拳？”四人異口同聲。
“啥是猜拳？”豬八戒問。
張道玄一拍額頭。
他忘了，這世界沒有猜拳。
“來，我教你們。這叫石頭剪刀布。”他伸出手，“石頭贏剪刀，剪刀贏布，布贏石頭。”
四個徒弟盯著他的手，一臉懵。豬八戒撓頭。“石頭咋贏剪刀？”
“石頭硬，剪刀剪不動。”
“那剪刀咋贏布？”
“剪刀快，布包不住。”
“那布咋贏石頭？”
“布能把石頭包住。”
豬八戒更懵了。“布包石頭？石頭不把布砸爛了？”
張道玄深吸一口氣。“別管那麼多。我說行就行。準備！”
四人同時伸出手。
孫悟空、豬八戒、黑熊精、沙僧，全都盯著彼此的手。
“石頭、剪刀、布！”
四人出手。
孫悟空出剪刀，豬八戒出布，黑熊精出布，沙僧出剪刀。
沙僧和孫悟空贏了，豬八戒和黑熊精出布輸了。
“有人贏，有人輸。”張道玄道，“贏的人晉級，輸的人繼續。”
“啥是晉級？”豬八戒問。
“就是贏了的人不用再比了，輸了的人繼續比。”張道玄看著豬八戒、黑熊精，“你們兩個，繼續。”
“石頭、剪刀、布！”
三人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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豬八戒出石頭，黑熊精出布。
黑熊精贏了，豬八戒輸了。
豬八戒瞪著自己的手。“俺老豬怎麼會輸？”孫悟空咧嘴笑。“呆子，你還想贏？”
“呆子，下去背吧。”孫悟空幸災樂禍。豬八戒搖著頭，轉身走了。
“等等，你小心點，被把屍體搞壞了。”張道玄喊住他。
豬八戒回到：“放心吧，俺老豬穩的很！”
禦花園。
八角琉璃井，井口長滿青苔，石板壓得嚴嚴實實。
豬八戒從井裡飛出來，背著國王屍體，渾身濕透。
“師父，背上來了。”
他把屍體放在地上。屍體泡了三年，臉色慘白，龍袍爛得不成樣子。
張道玄蹲下，看著屍體。“悟空，你去太上老君那裡求一枚九轉還魂丹。”
“九轉還魂丹？”孫悟空撓頭，“老君那老頭兒摳門得很，能給嗎？”
“你跟他說，是救烏雞國國王。他會給的。”
“行吧。”孫悟空一個筋鬥雲，消失在天際。
兜率宮。老君坐在蒲團上，手裡拿著拂塵，閉目養神。
孫悟空推門進去。“老倌兒。”
老君睜開眼。“大聖，所為何事而來？”
“俺師父讓俺來求一枚九轉還魂丹。”
老君手一頓。“九轉還魂丹？救誰？”
“烏雞國國王。”
老君沉默片刻，知道在烏雞國了，取出一枚丹藥。
金光燦燦，丹香四溢。遞給孫悟空。“去吧。”
孫悟空接過，愣住。“您不給俺討價還價的機會？”
“救人的丹藥，不討價還價。”
“那您以前...”
“那是你吃。”老君打斷他，“快走。”
孫悟空回來了。
張道玄接過丹藥，用水化開，金黃色的藥湯散發著淡淡的光。
灌進國王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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