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道玄看著他的臉色。
慘白，沒有一絲血色，嘴角還有乾涸的血跡。
“玄都大法師，你...”
“無妨。”玄都抬手，“有件事，要告訴你。”
“你的大宏願，引動了天道。”
張道玄沉默。
“這一次的災，隻是一個開始。天道劫難，未來還會出現，不針對你，針對人。”
“針對人？”
“你的宏願是人人如龍，天道不認可。所以它會降災於人，逼你放棄宏願，或者看你救不了。”
玄都看著他。“你能救一次，不一定能救第二次。”
張道玄握緊七星劍。“我會救。”
“我知道。”玄都轉身，“道觀和佛寺修好，儘快
啟程。天道不會善罷甘休。”
張道玄看著他的背影。“玄都大法師。”
“嗯？”
“這次，是你擋住了天道意誌？”
玄都沒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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