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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遲國。
城門高大，街上人來人往。
和尚衣衫襤褸，端著破碗沿街乞討。
道士趾高氣揚，騎著高頭大馬從和尚身邊經過，揚起塵土。
和尚低頭，不敢說話。
張道玄騎著白龍馬，看著這一切。
心裡沒有任何波瀾，畢竟他也是道士，不是和尚。
但麵上不能露。
“師父，這和尚怎麼這麼慘？”豬八戒湊過來。
“被欺負了。”
“誰欺負的？”
“道士。”
豬八戒愣住。
“道士？那不是咱們...”
張道玄看了他一眼。豬八戒閉嘴了。
紅孩兒跟在最後麵，看著張道玄的背影。
這個和尚看到佛寺破敗，臉上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但他總覺得，那是裝的。
三妖道來了。
虎力大仙、鹿力大仙、羊力大仙，騎著高頭大馬，帶著一群道士。
虎力大仙上下打量張道玄。
“你就是東土大唐來的取經人？”
“正是。”
“聽說你是佛門高僧？”
“不敢。”
虎力大仙笑了。“佛門高僧，來我們車遲國做什麼？”
“路過。”
“路過？”虎力大仙冷笑，“路過就趕緊走。車遲國不歡迎和尚。”
豬八戒忍不住了。“你誰啊你？不歡迎？俺師父想去哪就去哪！”
虎力大仙臉色一沉。“你是誰？”
“你豬爺爺！”
虎力大仙要發作。張道玄抬手，製止豬八戒。
“我們是來西天取經的，路過貴地，借宿一晚就走。”
“借宿？”虎力大仙冷哼一聲，“車遲國沒有和尚住的地方。想住，去城外。”
張道玄看著他，沒說話。
國王知道了。派人來請——聽說東土大唐來的高僧，要見見。
大殿上，國王坐在龍椅上，旁邊站著三個道士。國王上下打量張道玄。
“你就是唐三藏？”
“正是。”
“聽說你是佛門高僧，會些什麼？”
張道玄想了想。“會一點。”
虎力大仙嗤笑。“一點也敢來車遲國？”
張道玄沒理他。
國王開口：“車遲國久旱無雨，三位國師做法求雨，一直沒有靈驗。高僧既然來了，不如也試試？”
虎力大仙臉色一變。“陛下，求雨是我們的事...”
“試試也無妨。”國王打斷他，“高僧，你意下如何？”
張道玄點頭。“可以。”
城外，法壇。
虎力大仙先來。燒符、念咒、舞劍。折騰半天，一滴雨沒有。國王臉色不好看。
“該你了。”虎力大仙冷哼。
張道玄走上法壇。
沒有燒符，沒有念咒，沒有舞劍。
雙手合十，周身佛光普照。佛光是偽裝，五雷正法在心中運轉。
五雷正法。
龍虎山真傳，道門正宗。
他用道門的手段求雨，但外麵裹了一層佛光。雷聲滾滾，烏雲彙聚。大雨傾盆而下。
國王大喜。“高僧！高僧！”
虎力大仙臉色鐵青。鹿力大仙、羊力大仙對視一眼，心裡不安。
張道玄心中道：道門五雷正法，披上佛光，就是在偽裝。
坐禪比試。
虎力大仙要與張道玄比坐禪。
看誰坐得久。張道玄點頭，盤膝坐下。不滅道身，穩如泰山。
不滅道身，肉身不滅，靈魂永恒。
坐禪？坐十年八年都不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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