釘耙之前，靠的是這身肉。三百斤的肉，撞也能撞死你。”
黑熊精悶聲上前。“黑風山兩百年，槍是外物。拳頭是自己的。”
沙僧點頭。“卷簾大將，卷的是簾子，不是寶杖。”
紅孩兒張口，喉嚨裡金白色的火光在滾動。“法寶沒了，火還在。你要不要試試？”
兕大王看著這五個赤手空拳的徒弟，臉上的笑沒了。
他舉起金剛琢。
白光一閃。
什麼都沒發生。
金剛琢收兵器，收法寶。拳頭不是兵器，三昧真火不是法寶。它收不走。
兕大王臉色變了。
孫悟空衝上去。
不是駕雲，不是瞬移，是跑。一步一步，腳踩在碎石上，哢嚓哢嚓響。跑到兕大王麵前，跳起來，一拳砸在臉上。
兕大王鼻血飆出來，倒退三步。
“這一拳——”孫悟空落地，“是為了金箍棒！”
豬八戒撞過來。三百斤的身子，低著頭，像頭野豬。兕大王剛站穩，被撞翻在地。
黑熊精騎上去，拳頭像雨點一樣往下砸。沙僧按住兕大王的腿。紅孩兒張口，三昧真火噴出，金白色的火焰燒在鐵甲上，鐵甲燒紅了，燙得兕大王哇哇大叫。
“你們——你們——”兕大王掙紮著舉起金剛琢。
白光連閃。
什麼都收不走。
沒有兵器。沒有法寶。隻有拳頭，隻有火，隻有肉。
孫悟空一拳接一拳。每一拳都帶著幾百年的怨氣——被金剛琢收走金箍棒的怨氣，被當成猴子耍的怨氣，被壓在五行山下五百年的怨氣。
“這一拳，是為了俺師弟們！”
兕大王臉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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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拳...”
孫悟空舉起拳頭。兕大王手裡的金剛琢脫手飛出，落在地上，滾了幾圈，滾到張道玄腳邊。
張道玄彎腰，撿起來。
白森森的圈子。不大，剛好能套在手腕上。觸手冰涼，像是骨頭做的，又像是玉做的。拿在手裡，輕飄飄的，感覺不到任何法力波動。
他把圈子套在手腕上。
兕大王趴在地上，滿臉是血。“你...你敢...”
“我有什麼不敢的？”
“那是老君的法寶！”
“老君讓你來設劫，沒讓你用金剛琢欺負人。”張道玄看著他，“金剛琢能收兵器，這是設劫。收了兵器不還，這是欺負人。設劫是差事，欺負人是私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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