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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輛卡車轟隆隆發動。
冒著黑煙。
開進廠區。
直接開到倉庫門口。
王科長親自帶路。
到了倉庫。
指揮工人卸貨。
麻袋一個個扛下來。
堆在空地上。
解開袋口。
王科長抓起一把防風。
放在鼻子底下聞了聞。
眼睛亮了。
折斷一根。
看了看茬口。
連連點頭。
“全是好貨。”
王科長豎起大拇指。
“乾透了，沒雜質。”
“老劉說你辦事靠譜。”
“還真是。”
“這成色，市麵上少見。”
旁邊的質檢員也湊過來。
抓了一把看看。
一臉震驚。
“科長，這貨真絕了。”
質檢員推了推眼鏡。
“比省城來的那批還好。”
“一點土都沒有。”
“處理得太乾淨了。”
質檢員嘖嘖稱奇。
王科長拍了拍李軍的肩膀。
“兄弟，以後有貨。”
“直接送我這來。”
“價格按市價最高檔走。”
“絕不讓你吃虧。”
王科長拍著胸脯保證。
李軍點頭。
“行。”
“過秤吧。”
幾個工人推著磅秤過來。
一麻袋一麻袋地過。
老魏在旁邊拿著本子記。
手直哆嗦。
這可都是錢啊。
按最高檔算。
這得賣多少錢。
老魏心裡砰砰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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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完秤。
算好賬。
王科長領著李軍去財務室。
老魏也厚著臉皮跟在後麵。
財務室裡。
出納是個短發女人。
拿過王科長簽的單子。
看了一眼金額。
抬頭看了李軍一眼。
眼神裡透著驚訝。
五千八百塊。
這年頭。
這可是筆巨款。
出納打開保險櫃。
拿出一摞摞大團結。
放在桌子上。
開始點錢。
嘩啦嘩啦。
點鈔票的聲音在屋裡回蕩。
老魏在旁邊看著。
眼睛都直了。
呼吸都粗了。
五千八百塊。
厚厚的幾遝。
紮著白紙條。
出納點清楚。
推到李軍麵前。
“點點吧。”
李軍沒點。
直接抓起來。
裝進帆布包裡。
拉上拉鏈。
“謝了王科長。”
李軍伸出手。
王科長趕緊握住。
“兄弟客氣了。”
“下次來提前打個電話。”
“我請你下館子。”
王科長一直送到廠門口。
看著李軍和老魏出去。
廠門外。
工人們都蹲在車底下等著。
看見老魏出來。
呼啦一下圍上去。
“魏哥，咋樣了？”
“錢結了嗎？”
老魏沒說話。
看著李軍。
李軍走到卡車旁邊。
拉開帆布包。
抽出六十張大團結。
遞給老魏。
“這是你的那份。”
李軍聲音不大。
但在工人們聽來像炸雷。
老魏接過錢。
手哆嗦得更厲害了。
六百塊。
他一個月工資才三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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