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杜明川了。】
【所以今晚省台直播是陸巡vs杜明川？宋野就是個唱歌的？】
【三年沒碰過樂器的人突然寫歌，還敢上省台對質，要麼天才，要麼瘋子。】
……
宋野發出那篇帖子之後，把自己關在房間裡。
QQ和論壇的消息提示音響個不停。
他關掉了所有通知。
屏幕上還有人在轉發他以前電台直播的片段，配的文案是【所以當時在電台裡裝得那麼像原創，原來是演的。】
還有人直接罵【騙子。】
他看了幾遍，然後把手機翻過來扣在桌上。
這些罵名是他欠的。
從當初陸巡把歌給他唱那天起，他就知道總有一天要還。
隻是沒想到，還的方式不是道歉，是在省台直播前把所有火力引到陸巡身上。
他盯著牆角的吉他，那是陸巡在拿到八千塊版權預付款後送他的。
“好好唱就行。”陸巡當時說，“其他的交給我。”
宋野把吉他拿起來，撥了兩個和弦。
不管今晚彈幕怎麼罵，他都得把那首歌唱好。
……
陳家別墅。
陳逸飛坐在書房裡，刷著論壇上陸巡那篇認歌帖的搬運帖。
“終於憋不住了。”
旁邊的張磊也在看，“他什麼都沒放，材料、證據、創作過程，全都沒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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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不了。”陳逸飛靠在椅背上，“他能放什麼？手寫譜他沒時間搞，工程文件他個連樂器都不會的，哪來的工程文件。”
“所以你覺得他是被逼到沒辦法了，空口認歌來拖時間？”
“不然呢？”陳逸飛把手機轉過來給張磊看，“你看他說什麼，今晚省台直播他在，具體回應鏡頭前見，這不就是賭嗎？賭省台直播裡他能糊弄過去。”
陳逸飛放下手機，站起來走到窗邊。
“他以為自己還能像上次在電台一樣，騙過所有人。”
“但這次不一樣。”
“杜明川有舊稿，有時間戳，有證人，他什麼都沒有。”
張磊沒接話。
“他要上台，就讓他上台，等杜明川的材料擺出來，省台問他創作細節，等他在全省觀眾麵前答不上來。”
陳逸飛轉過身，“那時候再看他怎麼裝。”
拿起手機，給杜明川發了條消息。
【今晚省台直播，陸巡認歌了，你準備得怎麼樣？】
杜明川幾乎是秒回。
【新歌已經錄好了，今晚能上。】
【很好，今晚之後，你就是《阿拉斯加海灣》的唯一原作者。】
杜明川看著這條消息，手指在屏幕上方懸了幾秒。
然後打了三個字。
【我知道。】
放下手機，把老周發給他的新歌工程文件又聽了一遍。
副歌那一段，老周設計了一個轉調，往上推了三個半音。
他到現在都解釋不清楚，為什麼要推三個半音，而不是兩個。
小伍給他寫了份歌詞分析，標注了每段歌詞的創作意圖。
意象選擇、情緒遞進、詞句呼應。
他背了一整個下午，但有幾個地方還是記混了。
海為什麼是冬天？因為冬天的大海最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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