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
“但青山，你們村那條路，我走過。”
“一下雨，車輪子陷進去，拖拉機都得叫爹。”
“魚再好，路不好，車壞半路，誰擔損失？”
劉大春張了張嘴，又閉上。
這話他反駁不了。
大浪村那路，狗走了都得罵兩句。
陳青山沒有接他的問題，反而問：“何叔，你們何記一天冰塊開銷多少？”
何誌強眉頭一皺。
何偉光順嘴就接：“旺季一天小一千，有時候還不止……”
“咳！”
何誌強重重咳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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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偉光立刻閉嘴，抬頭看屋頂。
好像剛才說話的是門口那條狗。
陳青山笑了笑。
“那每天損耗呢？”
何誌強算盤上的手停了下來，臉色微沉。
“青山，這跟咱們談的事，有關係？”
“有。”
陳青山身體往後一靠，胸口疼得他緩了一口氣。
他語氣沒變。
“冰塊花錢，損耗也花錢。”
“你收來的魚，上午還亮眼，下午就開始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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