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季葉初弄清楚事情後,表情呆呆地往外走去。
雖然她已經認清了江珩的母妃是南淼長公主的事實,也知道為何這麼多年,朝中都沒人敢提珩王母妃都是忌憚江珩掌有兵權罷了,但是她依然難以接受江珩對自己隱瞞了這麼大的事情。
所以不免看著江珩的眼神生出幾分距離感,不過這些好似在江珩掌握之中一樣,他並不以為意。
江珩眼看著季葉初與季容走了過來,起身站立在季葉初麵前,語氣帶著一些柔和的音色說道:
“過些日子本王需出關處理些事情,愛妃若是自己在府中閒來無事,也可常來太師府住上幾日,還望季太師能好生照顧本王愛妃。”
“那是自然,還請王爺放心。”季容恭順地作揖說道。
隻是此時的季葉初還沉浸在剛才震驚的事情中,直到告別了太師府回到馬車之時才回過神來,說道:
“王爺又有新的任務了?”
“是啊,這次的事情可能更棘手一些,所以王妃在王府乖乖等本王就好,切莫亂來,雖說聖上沒有深究此事,但不代表其他人不追究此事。”
江珩側著頭看著窗外,窗邊一角的陽光灑在他的臉上,將他的瞳孔染成金色。
季葉初此時將頭撇了過去說道:
“哼,是了,王爺的事當然機密的很,豈是我這種閒雜人等能得以窺知的?你不用說給我聽。”
江珩轉過頭來,看著季葉初氣的小手都在發抖的樣子,便一言不發地將頭湊了過來,在她臉頰上輕輕一吻,季葉初猛地一回頭,看到江珩放大的俊美麵龐,下意識地想要推遠他,但一個踉蹌,被江珩接倒在了江珩懷裡。
“愛妃氣還沒消呢?”江珩眼底帶笑的輕聲問道。
季葉初舉起小拳頭便向江珩錘了過來,咬牙切齒地說道:
“王爺每天都能給我新的驚喜,讓我如何消氣!南淼一事已過了那麼久了,我才知道王爺的身份,王爺可真是深謀遠慮!既然你已經計劃好了,何必管我那麼多?”
我當你是戰友,你當我是大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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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珩聽聞季葉初的不滿,俯下身子眸色暗沉,像星光落入深海,帶著說不出的情愫冷聲問道:
“既然話說至此,那愛妃就真的對本王毫無隱瞞嗎?還是需要本王提醒你……閣主大人?”
季葉初直起身子,戒備地看著麵前的江珩。
“你都知道了?”
江珩沉默著點了點頭,表情淡漠。
“那我要休書。”
“撕了,等本王回來再要。”
……
接下來的幾日,季葉初在王府中對江珩避之不及,無論是吃飯還是溜達,都儘量不與江珩碰麵,直到臨別時分,季葉初躲在正廳的屏風後麵往江珩一行人那裡看了過去。
隻見江珩正居高臨下地站臨下的站著,身著純淨白色緞麵袍,映著白皙臉龐,唇邊噙著一絲淡淡的笑意,漆黑的眸間盛滿聖光,有意無意地向季葉初這個方向看過來。
哼,這麼高興去春遊啊?!季葉初看著廳中江珩,飛從,飛陽,管家一行人,不由得扁了扁嘴。
“姐姐,王爺出去玩兒不帶你啊?”
這時屏風後又彈出一個小腦袋,抬頭看向季葉初說道。
“哼,他們去哪裡不關我的事,我才不關心呢。”
季葉初看著在下麵探頭探腦的小午說,一邊訕訕縮回腦袋,蹲在屏風後,語氣不爽地說道。
小午看著季葉初口是心非的樣子捂嘴偷笑道:
“姐姐這麼想跟著一起過去,若是王爺知道了一定很開心。
要不小午去和管家說一說……”
季葉初聽著小午的“危險發言”連忙捂住他的嘴,警告道:
“可別亂講話。”
“那姐姐也不準備和王爺告別一下哦?”
小午瞪大眼睛,好奇地看著季葉初,問道。
“才不呢。”
季葉初搖了搖頭,拒絕道,一邊再次向正廳看去,隻見廳堂的人已經離開了,季葉初歎了口氣,轉身準備離去,這時小午怯生生地拉了拉季葉初的衣角,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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