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扶蘇：一炷香，六百萬錢，就這麼水靈靈到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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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三人並沒有立馬相信，而是露出了些許震驚和不解的神色。
隻有趙薑氏，眼底閃過一絲精光，但是也沒說話，就這麼看著胡亥，等他的下文。
也不怪幾人不相信，自春秋時期管仲提出四民分業以來，士農工商的排序便深入人心。
而商排在最後，在大秦這個封建時代，經商就是最為底層的職業。
你錢財再多又怎樣？該守不住還是守不住。
沒有權勢護著，再多的家業也不過是砧板上的魚肉，誰想咬一口就咬一口。
正因為胡亥提起大生意這三個字，明顯他就是有經商的想法。
但是你可是皇子啊，皇子經商，這不是扯淡嗎？誰敢輕易相信？
胡亥沒有過多解釋，把手裡把玩的一顆玻璃珠子放在長案上。
“各位，你們看我這琉璃價值幾何？”
那顆珠子在長案上輕輕滾了半圈，穩穩停在三人中間。
燭光通過珠體，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在桌麵上撒出一片細碎的光斑。
珠子通體透明，沒有一絲雜質，純淨得像是一滴凝固的露水，美麗得讓人挪不開眼睛。
王符第一個湊了上去。
他眯著眼睛，把臉湊到珠子跟前，恨不得把眼珠子貼上去看。
然後又小心翼翼地伸出兩根手指，將珠子捏起來，放在手中反複端詳。
“太美了！太美了！”
王符激動得聲音都在顫抖。
“公子，這是琉璃？王某活了五十多年，從未見過這種琉璃！
市麵上最好的琉璃，也是混濁發青的，哪裡能像這顆琉璃一樣能透出光來？
這東西——這東西比和氏璧還要通透！”
李茂也湊了過來，伸著脖子看王符手裡的珠子，眼睛瞪得像銅鈴。
他李家在鹹陽開了好幾間鋪麵，專門做達官貴人的生意。
見過的奇珍異寶不計其數，但他發誓，他從沒見過這種東西。
“公子，你這東西……打哪弄來的？”
趙薑氏雖然沒有像王符和李茂那般湊上去，但是她的目光一直緊緊鎖在那顆珠子上，指節微微發白。
扶蘇這才注意到胡亥手裡把玩的玉琉璃，也是震驚得不行。
胡亥看了看震驚的幾人，微微一笑，端起茶抿了一口。
“這東西，是我讓人燒出來的。”
幾人表情同時凝固了。
“燒出來的？”
這一看就價值連城的東西，是燒出來的？
王符愣了半天，結結巴巴地問：“公子，您說的燒，指的是？”
“就是燒，”
胡亥放下茶杯，語氣平淡。
“不過這其中的配方和工藝，是大秦最高機密，我隻能告訴幾位，這東西的原料值不了幾個錢。
但是要燒出這麼一顆來，工序之複雜，耗時之長，遠超你們的想象。
我前前後後試了將近一個月，廢了不知道多少爐，才燒出這麼幾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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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蘇一愣，亥弟不是三天前才開始搗鼓這玩意嗎？
胡亥說著， 又從袖裡掏出幾顆玻璃珠和幾片玻璃。
大大小小，形狀各異，隨手擺在桌子上，燭光下，這些玻璃製品像是一把被打碎的星星，折射出滿室的光華。
三人的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胡亥看著他們的反應，心中暗暗滿意，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隻有讓他們覺得這東西珍貴，稀有，來之不易，他們才會拚命去賣高價。
“公子，”
王符小心翼翼地問。
“這東西，燒出來一件，需要花多少成本？”
“成本的事，三位不必操心，你們隻需要知道，這東西，整個大秦，隻有我能燒出來。”
他這話說的很巧妙，既沒透露成本，又暗示了自己掌握著獨家技術。
三人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敬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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