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們沒有選擇。
因為隻有那一個方向沒有響聲，沒有殺戮。
三萬大軍，被從四麵八方趕向同一個地方，像被圍獵的羊群，驚恐，無助。
當最後一批潰兵被趕到那塊開闊地時，同他一起出征的五萬大軍，除去那些上了天的，全員到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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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四周全是人，全是馬，全是他的曾經的驕傲和榮耀。
隻是此刻，這些他曾經的驕傲和榮耀，一個個低著頭，抱著腦袋，渾身發抖，像極了待宰的羔羊。
“當啷——”
第一把彎刀被丟在地上。
然後是第二把、第三把、第十把、第一百把、一千把……
金屬碰撞的聲音此起彼伏，像是給這場慘敗譜寫的挽歌。
三萬匈奴大軍，在半炷香不到的時間裡，丟下了所有武器，跪在了雪地上。
沒有任何人反抗，因為任何試圖反抗的人，都在下一秒變成了屍體。
左賢王沒有跪，他在三萬大軍中央，看著周圍跪成一片的將士，沉默著沒有說話。
因為他看見了包圍他三萬大軍的人，甚至不到五百個。
何其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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