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喊扶蘇拿槍來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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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戰場越發混亂，後麵的大軍終於意識到前麵的戰鬥似乎不太對勁。
因為前半部分戰場本來應該有很多人的才對，衝上去的時候烏泱泱一片，但是此刻一眼望去，哪有什麼匈奴大軍。
隻有七零八落的零星幾個驚恐著臉色，隻怪馬匹跑得慢，恨不得扛著馬跑的人。
人呢？我那浩浩蕩蕩的大軍呢？
往地麵一看，哦，原來那地上一攤攤的爛肉就是剛才才衝過去的大軍。
於是乎，和左右翼匈奴大軍正在發生的劇情同樣在正麵戰場發生。
前排大軍整排整排地倒下，像是有人拿著一把無形的巨鐮，貼著地麵橫掃過去。
人和馬的屍體在空中翻滾、碎裂、炸開，殘肢斷臂飛上半空，又像雨點般落下來。
前排的騎兵終於崩潰。
沒有人能承受住這種恐懼。
他們能忍受箭雨如蝗，能忍受刀砍斧劈，但是無法忍受這種同伴在身邊憑空炸開，無法忍受一個人的腦袋在眨眼間變成血霧。
“退！快退！”
不知是誰第一個喊出這句話，就像一顆石子投入平靜得湖麵，恐懼的漣漪迅速擴散成驚濤駭浪。
前排的騎兵拚命勒住馬，想要掉頭逃跑，但是後排的騎兵還在往前衝。
一時間，兩股力量撞在一起，整片戰場瞬間亂做一鍋粥。
這可不是左右翼那種小打小鬨。
在這片戰場上的騎兵高達三萬多人！隻一瞬間，因為踩踏死亡的人數就飆升到上千人。
左賢王在高車上看得清清楚楚，他派出去的一千督戰隊正被潰兵裹挾著往後退。
督戰隊一名千騎長拔刀砍翻了幾會跑在最前麵的潰兵，厲聲大喝：
“後退者死！回去！都給我回去！”
潰兵們停滯了一瞬。
緊接著，不知道是誰帶的頭，幾十個潰兵同時撲向督戰隊。
他們就像一群發癲發狂的狼，紅著眼睛，掄起彎刀就往督戰隊身上招呼。
督戰隊隻有一千人，而潰兵的數量在眨眼間就變成了幾千人，上萬人。
“噗嗤！！”
彎刀入肉的聲音此起彼伏。
那個叫的最大聲的千騎長，被十幾個人揮刀猛砍，整個人被劈成了十多塊。
督戰隊的陣線在幾息之內就被衝垮，一切就像是水到渠成。
除去那個叫得最大聲的千騎長，別的督戰隊幾乎是在潰軍到來的一瞬間就加入了他們的行列，成為一名光榮的潰兵。
左賢王臉色鐵青。
他看著自己的三萬大軍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潰敗。
看著那些曾經對他俯首帖耳的千騎長，萬騎長們爭先恐後地往後方跑。
眼看著那幾百麵黑色狼頭旗被潰兵撞倒，踩碎。
“混賬！混賬！”
他暴跳如雷，揮刀斬斷車轅：“本王的王旗在此！都給我回來！”
沒有人聽他的，沒有人回頭。
“殿下！撤吧！我們敗了！秦人有仙人幫助，那隻聞其聲不見其形的詭異殺人方式，實在是……”
“不可能！本王不可能撤退！本王……”
他暴怒打斷身邊的親衛。
“砰！！”
他話還未說完，隻感覺臉上傳來一陣溫熱。
他顫抖著轉頭，瞪大著眼睛看著剛才還在說話的親衛。
此刻這名親衛手舉在半空，似乎還想勸諫他。
隻是，他少了腦袋，脖頸處還在冒著汩汩熱氣。
似乎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死了。
他的身體劇烈抽搐一下後，轟然倒地。
左賢王被嚇傻了。
他一直是站在大軍後方，並沒有直觀看到過秦人是怎麼讓他的大軍潰敗成如此的。
現在他看到了。
“駕！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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