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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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陽挑撥道，綠茶味十足，成功讓莫邪記了乾將一筆。
下次再見，便是家暴。
原因無它，見了哀家不來請安，就是大罪。
“大哥哥，你為什麼總是跟劍說話呀？”
華錦摸不著頭腦，終於問出了口。
自從認識後，鐘陽時不時就小邪邪的叫，好像劍真在跟他說話般。
華錦一開始還覺得，劍道高手可能都這樣，跟劍有說不出的情感。
可天天跟劍嘮嗑…她真怕自己這大哥哥有臆想症。
“哦…差點忘了你聽不到。”
鐘陽似是才想起來有些尷尬，他輕敲莫邪劍身，又“自言自語”。
“小邪邪，不出來見一見嗎？這可是‘你’選中的人。”
鐘陽詢問道，在華錦驚駭的目光中，一道流光飛出。
隻見馬車內，憑空多出個半虛幻幼童。
身高不過一尺半，著淺藍齊胸襦裙，頭上頂著秀荷花，兩邊紮著小丸子，模樣精致像瓷娃娃，有些怯懦的開口，聲音軟軟。
“你…你好…”
“哇！大大大…大哥哥！你從哪拐來的小妹妹！”華錦眼冒小星星，抱起莫邪劍靈一陣端詳，小嘴狠狠嘬在莫邪劍靈精致的臉上，甚是喜歡。
鐘陽……
“首先，這不是我拐來的，其次，這是劍靈，就是這把劍的靈體意識。”
“劍靈？”華錦一愣，這才明白過來。
難怪鐘陽總是對著劍說話，原來是在跟劍靈聊天。
不過……
華錦來回打量，越看越不對勁。
這麼小小一隻，軟軟糯糯柔柔弱弱。
這麼大大一隻，盤倆核桃跟神棍似的…
華錦下定決心，心裡暗暗道：我絕不是因為小劍靈可愛，而是擔心小劍靈安全，嗯！
“大哥哥～你把莫邪劍給我唄，我充當你半個劍侍幫你保管著。”
“你看你都不懂得愛護，日常打理的事也沒見你做過，以後我可以每天替你擦劍養劍，幫你拿著，你也不用一直掛在腰上晃了嘛～”
“半個劍侍？”鐘陽挑眉，算盤珠子崩的臉生疼，卻又覺得好笑。
半個劍侍…他當然清楚華錦的意思，無非是喜歡莫邪劍靈，卻不好意思…又或是不能開口索要莫邪劍。
莫邪劍是鐘陽的念想，對於鐘陽意義非凡，華錦很清楚那個人在鐘陽心中的重要性，但她似乎低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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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她拔出莫邪劍…不，或許從她清晰的如同親身經曆般，道出鐘陽過往那一刻起，她在鐘陽心中，就已經有了非凡意義。
別人不知道，難道他還能不懂嗎？
拔出莫邪劍，從來不是什麼天道命運的肯定，而是莫邪劍靈和那個人的…共同認可……
“丫頭，你不用這般小心翼翼。”鐘陽釋懷道，“其實從你拔出莫邪的那一刻起，這柄劍…就已經屬於你了。”
“不不不！這是大哥哥你的劍，很重要的劍！不是我的劍。”華錦連忙搖頭否認。
也不知道怎的，那一張被歲月撫摸過的臉頰…常在她眼前浮現，時而逗弄自己…時而望天自語。
鐘陽話裡的含義華錦不清楚，但她就是覺得鐘陽很讓人心疼，她不想做讓鐘陽傷心的事，不想讓鐘陽難過……
“小華錦…你為什麼不怕我？”鐘陽沉聲道，主動問出了心中積攢已久的疑惑。
他是殺神…世人敬他畏他怕他，唯獨沒有這般常人看他。
即便老友對坐，依舊會因他身上殺氣顫抖，可華錦…到底是為什麼……
“因為你還是鴛鴦劍仙，是劍道魁首，是鐘陽呀…”華錦柔和道，似在安慰。
“可我也還是殺神，你身為醫者，見我這種亂行殺戮之人，不該覺得厭惡嗎？”
鐘陽繼續問道，並沒有因為華錦安慰的話有所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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