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視台就在附近，王建軍站在原地目送，直到她走進大樓，才返回車上。
……
晚上八點多。
大東飲料廠的工人陸續下工，唯有廠長辦公室的燈還亮著。
柳瑤瑤獨自坐在辦公桌後，低頭翻閱文件。
桌麵上還堆著厚厚一摞資料。
咚咚。
敲門聲響起。
柳瑤瑤放下文件，抬手揉著太陽穴：“進來。”
房門推開。
王建軍邁步進屋。
看到滿桌文件，他愣了一下，隨手關上門，上前問道：“工人又打架了？”
“我今天運氣還不錯，下午大家都挺努力，沒有鬨事。”
柳瑤瑤說道。
王建軍倒了杯溫水，放到她麵前：“那你忙什麼呢？”
“工廠想真正運轉起來，崗位招聘、設備調整、采購供應，都得重新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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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瑤瑤指了指桌上的文件，“這些有的是原廠合作商資料，有的是應聘人員檔案。我想看看哪些還能繼續用。”
“你隻是普通股東，這些活等何騙子回來，讓他自己操心。”
王建軍有些心疼她辛苦，走到椅子後麵，伸手幫她捏了捏肩膀。
柳瑤瑤坦然接受：“現在咱寶哥才是廠長。”
“對，我差點把這茬忘了。”
王建軍吐槽道，“何騙子吸血成性，還不得把咱家寶哥當牛使喚。”
“何叔沒你想得那麼壞。”
柳瑤瑤糾正。
“對了。”
王建軍不想爭論，轉而講起下午發生的事情。
柳瑤瑤認真聽著，中途忍不住打斷：“你什麼時候認識豔豔的？”
“豔豔？”
“你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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