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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因為她比你看到的要複雜得多。”
沈夢溪關上了門。
林逸站在走廊裡，手裡攥著那塊玉佩，腦子裡反複想著沈夢溪最後那句話。
“她比你看到的要複雜得多。”
什麼意思？
是說沈清雪有問題，還是說沈清雪有危險？
他沒想明白。
回到沈明遠房間，蘇曉曉正在給沈明遠按摩腿。
沈明遠躺在床上，閉著眼睛，一臉享受。
“輕點輕點輕點……對，就是這，疼。”
“你不是說疼嗎？疼就對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狠？”
“我狠？我這是為了你好。”
林逸靠在門框上，看著這兩個人拌嘴，忍不住笑了。
蘇曉曉抬頭看見他，臉一下子紅了。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來。”林逸走進來。
“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
蘇曉曉瞪了他一眼，繼續按摩。
沈明遠睜開眼，衝林逸眨了眨眼。
“林哥，你這個室友，手藝真不錯。”
“手藝不錯你就多按按。”
林逸在椅子上坐下。
“按完了記得給小費。”
“多少？”
“五千。”
“這麼貴？”
“師門規矩，明碼標價，童叟無欺。”
蘇曉曉氣得拿枕頭砸他。
林逸接住枕頭，放在一邊，看向沈明遠。
“明遠，我問你一件事。”
“你說。”
“你夢溪姐，你覺得她是個什麼樣的人？”
沈明遠想了想。
“夢溪姐……對我挺好的。
從小就這樣，我生病了，她會來看我，給我帶好吃的。
我闖禍了，她會幫我跟爺爺求情。”
“她對清雪呢？”
沈明遠的表情變了一下。
“她們……關係不太好。我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太好。”
“你覺得問題出在誰身上？”
沈明遠猶豫了一下。
“都有吧。清雪姐太冷了，對誰都冷。
夢溪姐熱臉貼冷屁股，貼多了就不想貼了。”
蘇曉曉在旁邊插了一句。
“我覺得沈姐姐不冷啊。她昨天還給我披外套了呢。”
沈明遠笑了。
“那是她喜歡你。
清雪姐對喜歡的人很好，對不喜歡的人一點麵子都不給。”
“那你覺得她喜歡林逸嗎？”
沈明遠看了林逸一眼，嘿嘿笑了兩聲。
“這個你得問林哥。”
蘇曉曉轉頭看向林逸。
林逸雙手插兜，麵無表情。
“問我什麼？”
“問你……”蘇曉曉張了張嘴，又把話咽回去了，“算了，不問了。”
她低下頭繼續按摩，耳朵尖紅紅的。
林逸沒再說什麼，站起來出了房間。
他走到走廊儘頭，推開窗戶，外麵的風吹進來，帶著秋天特有的涼意。
沈家莊園很大，一眼望不到邊。
遠處的山巒在薄霧裡若隱若現，近處的花園裡種滿了各色的花，即使在秋天也開得很盛。
這地方看著安寧，底下全是暗流。
他掏出手機，又看了一眼那條短信。
“林逸，想知道你的身世嗎？九月十五，沈家祠堂，午時，一個人來。”
離九月十五，還有六天。
接下來的幾天，過得相對平靜。
沈明遠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第五天的時候，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雖然走得不穩，需要人扶著，但比躺在床上強了太多。
蘇曉曉每天陪他做康複訓練，兩個人從早到晚待在一起，越來越熟。
蘇曉曉笑的時候多了，沈明遠的笑容也多了。
林逸有時候看著他們，會想如果蘇晚晚回來了，會是什麼樣。
沈清雪每天早出晚歸，公司的事很多，她雖然住在莊園裡，但大部分時間都在書房開視頻會議。
偶爾在走廊裡碰見林逸，點個頭就算打招呼。
兩個人的關係，不遠不近，像隔著一層薄薄的紗。
林逸幾次想跟她攤牌，話到嘴邊又咽回去了。
不是時候。
九月十三那天晚上，林逸在房間裡整理藥箱，手機震了一下。
蘇曉曉發來的消息。
“林逸，你來一下，沈少爺好像不太對勁。”
林逸放下藥箱，快步走到沈明遠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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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明遠躺在床上，臉色發白，嘴唇發紫，呼吸急促。
蘇曉曉坐在床邊，拿著血壓計，手在抖。
“血壓很低，心率很快。”
林逸搭上沈明遠的脈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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