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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雪沉默了很久。
“我不知道。但我很快就會知道。”
晚上，林逸回到房間，把今天的事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韓墨查到了趙鐵軍，趙鐵軍是沈夢溪介紹的人，趙鐵軍承認動了沈明遠的車。
表麵上看，證據鏈很完整，但仔細一想，漏洞太多了。
趙鐵軍一個開安保公司的，為什麼要害沈明遠，他有什麼動機，誰給了他好處？這些都沒查清楚。
韓墨隻查到了趙鐵軍，沒查到背後的指使者。是真的查不到，還是不想查？
林逸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他掏出手機，翻到韓墨的號碼，猶豫了一下，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了。
“林先生？”韓墨的聲音帶著一點意外。
“趙鐵軍的事，你還查到什麼了？”
“就這些。怎麼了？”
“他的銀行賬戶，最近有沒有大額進賬？”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有。三個月前，他的賬戶裡進了五百萬。
彙款方是一家空殼公司，注冊地在境外，查不到實際控製人。”
林逸的眉頭皺起來。
“你怎麼不早說？”
“因為這五百萬說明不了什麼。
趙鐵軍可以說那是他公司的業務款，也可以說他借的錢。不是直接證據。”
“但至少證明他有收到錢的渠道。”
“對。但這個渠道查不到源頭。”
林逸沉默了一會兒。
“韓墨，你到底想乾什麼？”
“我想跟您合作。”韓墨的聲音很誠懇。
“林先生，我知道你不信任我。但我是真的需要那個方子。
我奶奶臨終前，最後說的話就是關於這個方子。
她說，這個方子能救很多人，讓我一定要找到。”
“你奶奶跟林家的關係，不隻是旁支那麼簡單吧？”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幾秒。
“我奶奶，是林震的親妹妹。”
林逸的手抖了一下。
“你說什麼？”
“林震是我奶奶的親哥哥。
我奶奶本名林秀英，是林震的妹妹。
她嫁到韓家之後，改名叫韓林氏。”韓墨的聲音很平靜。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林震手裡的醫書，有一半是我奶奶的。
當年林家分家的時候，醫書被分成了兩份，一份歸林震，一份歸我奶奶。
我奶奶的那份，在韓家，林震的那份，在他手裡。”
“所以你要的，是你奶奶的那一半？”
“對。通絡醒神湯，是我奶奶那一半裡的方子。林震那一半裡沒有。”
林逸的腦子飛速轉著。
如果韓墨說的是真的，那他手裡的醫書，隻有一半。另一半在韓家。
“你為什麼不早說？”
“因為說了你也不會信。”韓墨說。
“現在說，是因為趙鐵軍的事讓我們有了交集，我不希望我們之間有什麼誤會。”
林逸沉默了好一會兒。
“你奶奶還活著嗎？”
“去世了。十年前走的。”
“她走之前，有沒有說什麼？”
“說了。她說，林家的方子，不能分開。
一定要合在一起，才能發揮真正的功效。
分開的方子，都是殘方，治不了大病。”
林逸想起自己改過的那個方子。
如果韓墨說的是真的，那通絡醒神湯本來就不完整。
他改的那幾味藥，可能正好把殘缺的部分補齊了。
但這隻是可能。
“我需要時間想想。”林逸說。
“可以。我等您。”
掛了電話，林逸坐在床邊，盯著手裡的醫書看了很久。
如果韓墨是林震的外甥，那他跟林家的關係，比自己想的要近得多。
但沈清雪知不知道這件事？
她查了韓墨三年，不可能不知道韓墨跟林家的關係。
除非她沒查到。
林逸站起來，去找沈清雪。
沈清雪還在書房，麵前的文件少了一半，眼底的疲憊更重了。
“還沒睡？”林逸走進來。
“睡不著。”沈清雪放下筆，揉了揉眼睛。
“你怎麼也不睡？”
“韓墨剛才給我打電話了。”
沈清雪的眼神銳利起來。
“說了什麼？”
“他說，他奶奶是林震的親妹妹林秀英。”
沈清雪的表情變了。
“你信？”
“不確定，但他說的有道理。
如果他是林震的外甥，那他找醫書就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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