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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她什麼時候能回來？”
“不知道。但我會想辦法。”
沈明遠點了點頭，低頭看著棋盤，不說話了。
蘇曉曉坐在旁邊，看著沈明遠的表情，嘴唇動了一下，想說什麼，又咽回去了。
林逸看了她一眼，沒說什麼，轉身走了。
下午，林逸接到韓墨的電話。
“林先生，方子我讓人分析了，效果很好，比我們預期的還要好。”
林逸靠在椅子上，手機夾在耳朵和肩膀之間。
“那挺好。”
“但我有一個問題。”
“說。”
“您給我的方子，隻有六味藥。
按照我奶奶的手稿，通絡醒神湯應該有十二味藥，剩下的六味，什麼時候給我？”
“等合同簽了。”
“合同我已經擬好了，您什麼時候有空，我們簽一下。”
“我說了，合同的事，得沈清雪點頭。”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林先生，您是不是不信任我？”
“不是不信任。是講規矩。”
“好。那我去找沈清雪談。”
“你找她也沒用。她不會同意。”
“為什麼？”
“因為你是韓家的人，沈家跟韓家的關係，沒那麼簡單。”
韓墨又沉默了幾秒。
“林先生，我跟韓家，不是一回事。”
“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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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家是韓家，我是我，我奶奶是林家的人，我身上流著一半林家的血。
我做這件事，不是為了韓家，是為了我奶奶。”
林逸沒說話。
“您給我一個星期，我把事情說清楚。”韓墨掛了電話。
林逸放下手機，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韓墨今天說的話，跟之前不太一樣。
之前他一直在強調合作、利益、雙贏。
今天他提到了他奶奶，提到了林家。
是真情流露，還是換了一套說辭？
林逸拿不準。
他去找沈清雪。
沈清雪不在房間，不在書房，也不在客廳。
林逸找了一圈，最後在花園裡找到了她。
她坐在花園的長椅上，麵前是一片快謝完的玫瑰花，手裡端著一杯咖啡，已經涼了。
“你怎麼在這兒？”林逸走過去。
“透透氣。”沈清雪沒看他，“房間裡太悶了。”
林逸在她旁邊坐下。
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韓墨剛才給我打電話了。”林逸說。
“說了什麼？”
“說他跟韓家不是一回事，說他做這件事是為了他奶奶。”
沈清雪的嘴角動了一下。
“你信？”
“半信半疑。”
“我也是。”
沈清雪放下咖啡杯，看著麵前的花。
“林逸，你覺得韓墨這個人，到底想要什麼？”
“醫書。”
“不隻是醫書。”
“那還有什麼？”
“沈氏集團。”沈清雪說。
“韓家想控股沈氏，不是一天兩天了。
韓墨來江城，明麵上是合作，實際上是來摸底。
他想知道沈氏值多少錢，沈家有多少股份，我們能扛多久。”
“你確定？”
“確定。因為我手裡有證據。”
沈清雪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出一份文件，遞給林逸。
是一份內部報告，韓氏藥業對沈氏集團的評估報告。
評估結論是建議收購，目標控股。
“這份報告，是韓氏藥業內部流出來的，韓墨是主要起草人之一。”
林逸看完，把手機還給她。
“所以他對醫書的興趣，也是衝著沈氏來的？”
“不一定。醫書是醫書，沈氏是沈氏。他可能兩個都想要。”
“貪心。”
“不貪心的人，做不了大事。”沈清雪站起來。
“林逸，我需要你幫我一個忙。”
“什麼忙？”
“拖住韓墨，別讓他拿到完整的方子，別讓他跟沈氏簽合同，給我兩個月的時間。”
“兩個月夠了？”
“夠了，兩個月之後，沈氏的股權結構會有變化，到時候韓家想控股，沒那麼容易。”
林逸看著她。
“什麼變化？”
沈清雪猶豫了一下。
“我準備把沈氏的股份，分一部分給明遠。”
林逸皺了皺眉。
“明遠？他什麼都不懂。”
“不需要他懂，隻需要他持股，沈家的股份，不能全部落在我一個人手裡，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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