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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是來爭風吃醋的。”蘇晚晚擦了擦眼睛。
“我隻是想知道她過得好不好。
她是個好姑娘，不該被牽扯到我們這些破事裡。”
“她過得挺好的。
在中心醫院上班，李護士長很照顧她，科室裡的同事也對她不錯。”
“那就好。”蘇晚晚笑了一下，笑得很勉強。
“林醫生，你說，人要是能選擇自己喜歡誰，是不是就不會這麼累了？”
“可能吧。”
蘇晚晚沒再說什麼，抱著保溫杯，走了。
她的背影在花園的小路上越走越遠，越走越小，最後消失在拐角處。
林逸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蘇曉曉發了條消息。
“最近怎麼樣？”
過了幾分鐘，蘇曉曉回了。“挺好的。你呢？”
“還行。最近忙不忙？”
“忙。科室裡人手不夠，天天加班。”
“注意身體。別累著了。”
“知道了。你也是。”
消息發到這裡就停了。
林逸看著屏幕上那幾行字，想再說點什麼，又覺得說什麼都不合適。
他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回了書房。
十一月初的時候，天氣徹底冷了。
花園裡的樹掉光了葉子，光禿禿的枝丫在風裡晃，像老人的手指。
園丁把落葉掃成一堆一堆的，用黑色的垃圾袋裝起來，堆在牆角，遠遠看去像一排黑色的墳包。
沈清雪坐在書房裡翻文件，林逸坐在對麵翻醫書。
兩個人各忙各的，偶爾抬頭對視一眼，笑一下，又低頭繼續忙。
這種日子過得平淡，但踏實。
林逸有時候會想，如果一輩子都這樣，也挺好的。
不用打打殺殺，不用勾心鬥角，就這麼待著，看看書，喝喝茶，偶爾拌個嘴。
但現實不允許。
那天晚上，沈清雪接到了一個電話。
電話是周德茂打來的。他的聲音很急，說話的時候氣息不穩，像是在跑。
“沈小姐，出事了。”
“什麼事？”
“張建軍死了。”
沈清雪的手猛地攥緊了手機。“你說什麼？”
“死了。今天下午，在他住的那個小區，從五樓掉下來的。
摔在地上，當場死亡。
警察說是自殺，從窗戶跳下去的。”
“不可能。”沈清雪的聲音很沉。“他不會自殺。”
“我也覺得不可能。但我看了現場，窗戶是開著的，窗台上隻有他的腳印，沒有別人的。
警察已經結案了，定性為自殺。”
沈清雪沉默了幾秒。
“周叔，你在現場有沒有發現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有。他手上有傷。十個手指頭，有六個指甲蓋都翻了，像是被什麼東西夾過。”
“被刑訊逼供過。”
“對。我也這麼覺得，但警察沒提這個。他們說那是他自己弄的，跟案件無關。”
沈清雪閉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公司呢？”
“公司那邊也出事了。剛剛接到消息，沈氏集團旗下的三家子公司，在同一天被稅務稽查。
稽查組直接進駐，封了財務室，帶走了所有的賬本和電腦。”
“哪三家？”
“江城房地產、遠華貿易、北方實業。這三家，都是您直接管的。”
沈清雪的眼睛猛地睜開了。
這三家公司，是她手裡最核心的資產。
沈老太爺雖然把沈氏集團的資產轉移到了境外基金，但這三家子公司還在她的掌控之下。
如果這三家公司出了問題，她在董事會的話語權就會大打折扣。
“誰派的稽查組？”
“省稅務局。但據說，是有人舉報。
舉報材料很詳細，連具體的賬目編號都寫得清清楚楚。”
沈清雪咬了咬牙。
“沈老太爺。”
“我也覺得是他。但沒證據。”
“我知道了。周叔，你繼續盯著。有消息隨時告訴我。”
“是。”
掛了電話，沈清雪坐在書桌前，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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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看著她。
“張建軍死了？”
“死了。摔死的。
說是自殺，但手上有傷，指甲蓋被翻了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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