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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清雪站在病房門口，背靠著牆，雙手插在兜裡，閉著眼睛。
走廊的燈光落下來，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
像一個守著家的女人。
林逸進了電梯，門關上了。
他掏出手機，給韓墨發了條消息。
“黑色轎車有消息了嗎？”
過了幾分鐘，韓墨回了。
“查到了。車牌是套牌，真車牌查不到。
但監控拍到了司機的臉。你猜是誰？”
“誰？”
“張建軍。”
林逸的手猛地攥緊了手機。
“你說什麼？張建軍？”
“對。監控拍到的畫麵，那個司機的臉，跟張建軍一模一樣。
但張建軍三天前就死了，摔死的。總不可能死人複活吧？”
林逸站在電梯裡，盯著手機屏幕，腦子裡亂成一團。
張建軍死了，三天前從五樓掉下來，摔死了。
但現在，有人用套牌車撞了蘇晚晚，司機長著張建軍的臉。
是同一個人，還是長得像？
是張建軍沒死，還是有人假扮他？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林逸走出來，站在住院部門口，看著外麵的夜色。
天黑了，路燈亮了，把停車場照得亮堂堂的。
他的手機又震了。
韓墨發來一張照片，是監控拍到的那個司機的臉。
林逸點開照片，放大，仔細看。
那張臉，確實是張建軍。
一模一樣。
但有一個地方不一樣。
張建軍左眼角有一顆痣，照片上這個人，左眼角沒有痣。
林逸盯著那顆痣的位置看了好幾秒，然後放大，再放大，像素不夠，模糊了，看不清是不是被修掉了。
他給韓墨打了過去。
“韓墨，你查一下張建軍有沒有雙胞胎兄弟。”
“雙胞胎？你懷疑那個司機是張建軍的雙胞胎兄弟？”
“對。張建軍死了，但撞蘇晚晚的人長得跟他一模一樣，隻差一顆痣。
要麼他沒死，要麼他有雙胞胎兄弟。”
“行。我查。”
掛了電話，林逸站在住院部門口，看著停車場裡那些車，一輛一輛的，在路燈下閃著光。
他想起張建軍他死之前到底經曆了什麼？
撞蘇晚晚的人，到底是不是他？
如果不是，那個人又是誰？
林逸的腦子裡全是問號，一個接一個，像連珠炮一樣，炸得他頭疼。
他點了一根煙，這次沒在室內，是在室外。
風吹過來，把煙吹散了，煙霧在路燈下飄著，像鬼魂。
他抽完一根，又點了一根。
抽到第三根的時候，手機震了。
是沈清雪發來的消息。
“別抽太多，對身體不好。”
林逸愣了一下，抬頭看了一眼住院部的窗戶。
五樓，第三個窗戶，燈亮著。
沈清雪站在窗戶後麵，手裡拿著手機，看著他。
林逸笑了一下，把煙掐滅，回了條消息。
“抽完了。不抽了。”
“進來吧。外麵冷。”
“好。”
林逸把手機揣回兜裡，轉身進了住院部。
電梯到了五樓，門開了。
他走出來，看見沈清雪站在走廊裡，手裡端著一杯熱水，遞給他。
“喝點熱水，暖暖。”
林逸接過來，喝了一口。
水是溫的，不燙，剛好。
兩個人站在走廊裡，誰都沒說話。
病房的門關著，蘇晚晚在裡麵睡覺，蘇曉曉在裡麵守著。
走廊裡很安靜，隻有護士站那邊偶爾傳來電話鈴聲和說話聲。
“清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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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你說，我們能查到底嗎？”
沈清雪看著他。
“能。”
“你這麼有信心？”
“不是有信心，是不能沒信心。”
沈清雪把水杯從他手裡拿過來，喝了一口，又還給他。
“我爸用命布了這個局，我們不能讓他白死。”
林逸看著她，她的眼睛在走廊的燈光下亮亮的，像兩顆星星。
“好。”
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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