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不再像之前那樣蒼白如紙,而是多了一絲淡淡的血色。
呼吸平穩,胸口有節奏地起伏著,生命體征一切正常。
柳香蓉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一條溫熱的毛巾,小心翼翼地幫衛淵擦拭著額頭和臉頰。
她的動作很輕,很柔,生怕弄疼了他。
擦完之後,她又幫衛淵掖了掖被角,然後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著他的睡顏,眼神裡滿是心疼和擔憂。
\"你什麼時候才能醒啊……\"
她輕聲呢喃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哽咽。
站在病房門口的秦驍,聽到這句話,也是默默地低下了頭。
他的拳頭攥得死死的,指節發白。
一夜沒睡,他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下巴上也冒出了一層青色的胡茬,整個人看起來憔悴了不少。
但他的腰杆,依舊挺得筆直。
像一尊鐵塔一樣,守在病房門口,目光警惕地掃視著走廊裡的每一個人。
\"嫂子,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守著就行。\"
秦驍低聲說道,聲音有些沙啞。
柳香蓉搖了搖頭:\"我不累。\"
她頓了頓,又說道:\"對了,你去安排人買點早餐回來吧,守了一夜,大家都餓了。\"
秦驍猶豫了一下。
他不太想離開。
但柳香蓉說得也對,守了一夜,兄弟們都餓了,而且他也確實需要去安排一下後續的事情。
\"好。\"
秦驍點了點頭,\"我去去就回。\"
他轉身,對著守在走廊裡的兩名黑色西裝壯漢吩咐道:\"你們兩個,守好門口,任何人不得靠近,我去去就回。\"
\"是!秦哥!\"
兩名壯漢齊聲應道,腰杆挺得筆直。
秦驍又看了一眼病房裡的柳香蓉和病床上的衛淵,這才轉身,快步朝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
秦驍走後大約五分鐘。
走廊的儘頭,傳來了一陣輕微的車輪滾動聲。
\"咕嚕嚕……咕嚕嚕……\"
一個穿著白色護士服、戴著白色護士帽和藍色醫用口罩的女護士,推著一輛不鏽鋼的小推車,緩緩朝著病房的方向走來。
小推車上,放著輸液架、藥瓶、針管、棉簽、酒精棉片等一應俱全的醫護用品。
女護士走到病房門口,停下了腳步。
她抬起頭,露出一雙彎彎的、笑起來很好看的眼睛,對著守在門口的兩名黑色西裝壯漢,柔聲說道:
\"您好,我是內科病房的護士,遵醫囑來給 3床病人輸液。\"
她的聲音很溫柔,很甜美,帶著一種讓人不自覺放下戒心的親和力。
兩名壯漢對視了一眼。
其中一人上前一步,看了一眼女護士胸前的工作牌,又看了看她推車上的藥品,確認無誤後,點了點頭。
\"進去吧。\"
他們沒有多想。
畢竟,這裡是醫院,護士來給病人輸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而且,衛淵身上有傷,確實需要輸液治療。
女護士笑著點了點頭,推著小推車,邁步走進了病房。
病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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