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洛的手腕把了把脈,眉頭擰成一團,鬆開手後又站了片刻,才低低罵了聲什麼,轉身出了廂房。
正堂裡,千鶴道長的左臂已經用乾淨的繃帶重新包紮過。
一休大師親手調的蛇膽蓮子糯米糊敷在傷口上,屍毒被拔得七七八八,傷口邊緣總算恢複了些正常的血色。
四個小徒弟在正堂角落裡坐了一排,每人捧著一碗熱粥,最小的東南喝了兩口就歪在師兄肩膀上睡著了。
安頓好烏管事一群人之後,四目把千鶴、一休大師叫到了蘇洛的廂房裡。
家樂和箐箐也跟了進來,一個端著熱水盆,一個抱著藥箱。
幾個人圍著床邊站了一圈,看著床上昏迷不醒的蘇洛,一時間誰都沒有說話。
一休大師率先開口了。
“道兄,”他的聲音不高,但語氣裡帶著一種極為罕見的鄭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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