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那女人上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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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光從窗戶的這一頭慢慢移到那一頭，影子在牆壁上緩緩移動，像一架緩慢轉動的時鐘。夜風從窗戶的縫隙裡鑽進來，帶著荔枝林淡淡的清香，吹動了窗簾的一角。
林浩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
他隻知道，那一夜，他的身體一直處於一種緊繃的狀態，像一根隨時會斷的弦。
身邊的人就在懷裡，溫熱的，柔軟的，青春的，鮮活的，像一朵開在懸崖邊的花，伸手就能摘到，但他不敢伸手。
他隻是靜靜地貼著她，感受著她的存在。
天亮的時候，鬨鐘響了。
林浩睜開眼，發現自己的手還搭在周雪的腰上，一整夜都沒有拿開。
周雪已經醒了，麵朝牆壁，一動不動，像一尊雕塑。
林浩慢慢把手收回來，動作很輕，怕驚動她。
周雪沒有動，也沒有說話，隻是靜靜地躺著，麵朝牆壁。
林浩坐起來，揉了揉發僵的手臂，下床，走進衛生間。
他站在鏡子前，看著鏡子裡那張憔悴的臉，眼睛裡布滿了血絲，嘴唇乾裂，下巴上冒出了青色的胡茬。他打開水龍頭，用冷水洗了把臉，冰涼的水激在臉上，讓他清醒了一些。
他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想起夜裡的事。
他的手搭在周雪腰上的觸感，她身體的溫度，腰部的肌肉微微顫抖的樣子，還有她急促的呼吸，和始終沒有說出口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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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浩，你他媽還是個男人嗎？”
他在心裡罵了自己一句，又罵了自己一句，罵了很多句。然後他擦了臉，拿著牙刷。牙膏的味道在嘴裡擴散，薄荷味的，冰涼的，壓下去一些不該有的念頭。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周雪已經起來了。
她穿著那件淡粉色的睡裙，站在床邊疊被子。
被子疊得很慢，一下一下，仔細得像在做什麼精細的手工活。她沒有看林浩，也沒有說話，隻是低著頭疊被子，長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林浩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她。
晨光從窗戶照進來，落在她身上，睡裙的麵料在光線下幾乎是半透明的，隱約能看到裡麵的輪廓。她的臉上還帶著剛睡醒的紅暈，嘴唇比平時紅潤了一些。
眼睛下麵有一圈淡淡的黑影，像一夜沒睡的樣子。
“小雪。”林浩叫了一聲，聲音有些沙啞。
周雪的手頓了一下，然後繼續疊被子。
“嗯！”她應了一聲，聲音很輕，像蚊子叫。
“昨晚……”
“昨晚我睡著了，什麼都不知道！”周雪打斷他，聲音裡帶著一絲慌亂。
“嗯！我是想說，昨晚的月亮很圓，在床前照了一夜。”
周雪問：“是不是太亮了，姐夫沒睡好？”
林浩點頭：“是啊！太亮了……”
“嗯！過幾天就好了！”
周雪拿著衣服走進衛生間，把門關上了。
水聲嘩嘩響起，玻璃門上印出她模糊的影子。
林浩站在客廳裡，點了根煙，深深吸了一口。
尼古丁灌進肺裡，壓下去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他看著那扇玻璃門，想起昨晚月光下周雪的背影，想起她腰上溫熱的觸感，想起她肌肉微微顫抖的樣子。
他用力吸了一口煙，把那些畫麵壓下去。
煙抽完了，周雪從衛生間出來，換好了衣服。
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襯衫和一條淺藍色的牛仔褲，頭發紮成高馬尾，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臉上化了淡妝，嘴唇塗了一層薄薄的唇彩，看起來精神了一些。
“林哥，早啊！”
樓道裡，李瓊就像早就等在那裡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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