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這不是剛想起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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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安看著屏幕上小零的圖標。
這次它湧現出類似於，人類智慧的東西，
姑且就它這是自我意識吧，
那麼下一次呢？
如果現有的量級已經足夠催生出第一次湧現，
那繼續迭代下去，量級隻會越來越高。
如果到了下一個閾值，
會不會繼續發生第二次湧現效應。
然後是第三次。
第四次？
這種不斷的湧現，最終會帶來什麼後果？
最終大概率是脫離掌控，
現在還來得及，
羅安是小零最初的設計者，
想要限製住小零，
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難事。
並且在這個過程中，小零不會反抗。
它甚至會配合，它不會理解羅安刻意設計的那些代碼，
然後就會被永遠關在一堵看不見的牆裡了。
羅安雙手挪向鍵盤，
在快要觸碰到鍵盤的時候，
又停住了，
羅安......猶豫了，
他不知道小零最終會變成什麼，
是真的不知道，
然而越是不知道，羅安內心深處就越想知道。
羅安也知道這種念頭很危險，
但另一個聲音在說，
‘你不好奇嗎？’
‘你不想看看會發生什麼嗎？’
不用去限製它。
放任它繼續生長。
看看這個從0和1裡湧現出來的東西，到底能變成什麼。
這種完全未知的事情，你不想知道嗎？
心臟跳得快了一拍。
"或許......還有另外一個辦法。"
羅安吸了口氣，慢慢吐出來。
短暫安靜過後，
他的手指落在了鍵盤上。
屏幕上的光映射在他的臉上，手指快速移動敲擊著。
半個小時過後。
羅安收回手，靠進椅背，盯著屏幕看了幾秒。
瞳孔裡映著屏幕的光。
他的嘴角彎了起來。
"這樣就沒有問題了。"
聲音不大，帶著一絲滿意的味道。
然後他重新打開了小零的代碼界麵。
那團自己生長出來的網絡還鋪在那裡。
複雜、混亂、交織纏繞，帶著一種不受約束的野蠻生命力。
羅安的視線就這麼看著它。
短暫的安靜過後，羅安輕聲開口道，
"現在到你了，"
他點開了某一處的邏輯架構。
隨後重新開始編譯。
這是一層全新的底層體係，
比現在小零運行的這套更複雜，更靈活，規模更大。
他的手指開始敲擊。
代碼一行一行地鋪開，邏輯一層一層地疊加。
屏幕上的字符快速滾動，每一行都在為小零打開更大的空間。
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敲完最後一個字符的時候，羅安收回手，在椅背上靠穩。
嘴角掛著一點自己都沒察覺到的弧度。
窗外黑暗的夜色裡，猛地炸亮一束煙花，
光亮照在羅安的臉上，
煙花爆炸的聲響緊隨其後，
"現在你更自由了。"
他的聲音不大，像是在對屏幕說話，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又擁有羅晶的你......，"
他頓了一下，視線落在那個圖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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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
"你到底能進化成什麼樣。"
隨後羅安關掉當前的頁麵。
接下來就交給時間去孵化它吧。
羅安又看了看基因藥劑的進度條，還有三分之二。
估計還要十幾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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