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放棄吧這孩子沒的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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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班鴉雀無聲。
沒人站出來，但消息從此再也沒有傳到羅安耳朵裡。
羅安也不知道這件事。
他隻是偶爾會覺得，怎麼同學們看他的眼神，好像比小學時候客氣了不少。
成績方麵，羅安依舊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樣子。
上課趴著，下課癱著，體育課蹲著。
各科成績穩在中等偏上，偶爾某一科突然殺進前十，讓各科老師對他又愛又恨。
“羅安這個孩子，腦子是真聰明。”
辦公室裡的老師們偶爾聊起他，評價驚人的統一。
“就是太懶了。”
“懶到骨頭裡那種懶。”
“你說他要是稍微用點功，年級前十肯定穩的。”
“可是他就是不用功，你有什麼辦法？”
“他爸上次來學校，態度比他還佛係，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老師們集體歎了口氣，從此放棄了拯救羅安的想法。
王胖子的成績反而穩中有升。
初二下學期的期末考試，數學八十一，語文七十六，英語七十二。
雖然還是算不上拔尖，但比起小學時候的五六十分，已經是脫胎換骨。
成績單發下來那天，王胖子舉著卷子衝進羅安家。
“安哥！我數學上八十了！上八十了！”
羅安癱在沙發上翻物理書，眼皮都沒抬。
“哦。不錯。”
王胖子把卷子懟到他臉前。
“你看看你看看！後麵那道大題我全寫對了！就是用你教的那個拆題法！”
羅安掃了一眼卷麵，嘴角微微上揚。
“還行。不過第八題單位寫錯了，應該是千米，你寫的米。”
王胖子低頭一看，臉頓時垮了。
“我靠，還真是......這扣了兩分。”
“下次注意。”
王母知道成績後，特地燉了一大鍋排骨湯，讓王胖子端了一保溫桶送到羅安家。
羅安打開保溫桶，熱氣撲麵。
王胖子在旁邊搓著手。
“我媽說謝謝你。她還說下學期繼續拜托你了。”
羅安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送進嘴裡。
“告訴你媽，下次少放點鹽。”
王胖子嘿嘿笑。
“你自己跟她說唄。她肯定聽你的。”
羅安低頭喝湯，沒接話。
嘴角一直彎著。
初三那年，學校組織家長會。
班主任照例把每個學生的成績和表現跟家長一一彙報。
輪到羅安時，班主任看著羅建國那張比羅安還佛係的臉，把到嘴邊的話全咽回去了。
“羅安......還行。繼續保持。”
羅建國點點頭。
“好。麻煩老師了。”
說完就去找王浩他爸聊天去了。
兩人坐在教室後排的椅子上，一個端著保溫杯，一個翹著二郎腿。
羅建國：“浩浩最近成績不錯啊。”
王父：“那還不是你家羅安教的！我說給他報補習班他死活不去，說羅安教的比補習班好。”
羅建國：“孩子自己願意學就行。”
王父：“是這個理。上次成績出來我還誇他了。從前五十八分到現在八十多分，擱以前我都不敢想。”
羅建國喝了口茶。
“浩浩這孩子踏實，認準了的事就能做好。”
王父嘿嘿笑了一聲。
聲音壓低了些。
“不過老羅，說句實話。你家羅安那個腦袋，我是真看不懂，你說他那麼聰明，乾嘛不好好考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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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建國看著窗外操場上有學生在跑圈，過了幾秒才開口。
“他覺得這樣舒服，那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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