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理老師看著那幾行步驟，沉默了一會兒。
答案是對的。
甚至比標準解法還少了兩步。
但他不確定羅安是蒙的還是真的會，那雙眼睛耷拉著，完全看不出在不在思考。
“坐下吧。”
羅安晃晃悠悠回到座位，頭一歪，又趴下了。
高一上學期期中考試，物理試卷最後一道大題超綱，全年級做出來的不超過五個人。
羅安是其中之一。
但他的總分剛好卡在年級中等偏上。
物理老師拿著成績單反複看了幾遍，找到他的物理單科排名，年級第七。
“這小子......”
物理老師把成績單遞給班主任。
班主任掃了一眼，
“哦，羅安啊。別的科也這樣，不好不壞，就是不努力。”
“他物理第七。”
“......”班主任扶了扶眼鏡，重新看了一遍，
“他故意的吧？”
“誰知道呢。”物理老師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沒再說話。
下半學期，物理老師試著把羅安叫到辦公室談過一次。
“羅安，你物理基礎很好，是不是課外看了不少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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