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你到底是什麼呢？】
------------------------------------------
隨後就聽見房間裡，傳來刀片劃開膠帶的聲音。
羅安拆開最大的那個箱子，一台台式離心機，二手實驗室退役的，
賣家貼了張便簽寫著“轉速旋鈕有點澀，用力擰就行”。
他通上電試了一下，旋鈕確實澀，但轉速提上去之後震動均勻，能用。
然後是恒溫加熱台，帶磁力攪拌功能，二手顯微鏡，奧林巴斯的舊款，
一台示波器，四通道的老款數字示波器，
穩壓直流電源和一個信號發生器，能輸出正弦波、方波、三角波，最高頻率2MHz。
還有些零碎的消耗品：玻璃培養皿、滴管、石英玻片、鉑絲電極，
一小瓶密封保存的硝酸，標簽上寫著濃度65%，瓶蓋外麵套了兩層封口膜。
他把所有設備一件一件拆出來，分類擺在書桌上。
準備就緒後，羅安把瓶子放在台燈下擰開蓋子，用滴管吸了一小滴，放到石英玻片上。
玻片放進顯微鏡載物台。
調焦。
液滴在羅安的視野裡放大到四百倍。
表麵不是光滑的，而是有一層極薄的、肉眼看不見的膜結構。
像一層半透明的皮膚，緊緊裹在液滴外麵。
他把台燈的角度調了一下，讓光線斜著打在玻片上。
那層膜在側光下看得更清楚了，厚度均勻，沒有褶皺，邊緣貼合得完美。
如果它是液體，表麵張力會把它拉成球狀，但它沒有，
它隻是攤在玻片上，像一灘被什麼東西壓扁的水銀。
羅安將視線離開，牙齒咬著指甲蓋，微微皺眉，幾分鐘後，
羅安從抽屜裡拿出一把陶瓷刀，高中做實驗的時候買的，
他把刀尖消毒，在顯微鏡下將刀尖移到液滴上方，輕輕往下壓。
刀尖碰到那層膜的瞬間，沒有阻力。
刀尖繼續往下，切入液滴內部。
那種手感很怪，不像切固體，也不像切液體。
切固體有脆裂感，切液體有粘滯感，這個沒有。
刀尖進去的時候像在切空氣裡的一團凝膠，有一點點韌性，但沒有任何回彈。
他把刀抽出來，湊到目鏡前。
視野裡，那道劃痕正在消失。
不是從邊緣往中間愈合，是整道劃痕的底部同時“浮”出一層新的光滑表麵，
把裂隙從底下頂上去，然後裂隙不見了，整個過程不到五秒鐘。
他眨了眨眼，又切了一刀，這次更深。
同樣的消失方式。
在電腦裡的文檔中記錄：陶瓷刀可切割，無阻力感。
愈合方式非邊緣生長，是從底部“刷新”，時間＜5s。
隨後把恒溫加熱台接到直流電源上。
加熱台麵板溫度升得很快，從室溫到200度隻用了不到三分鐘。
他把玻片上的液滴小心轉移到一塊耐熱陶瓷片上，然後把陶瓷片放在加熱台正中間。
200度。
紅外測溫槍對準液滴，顯示讀數：185度。
他盯著那個數字看了幾秒，把加熱台扭到300度。
麵板溫度繼續上升，液滴的溫度跟著漲了一截，但始終比麵板低十幾度。
他把測溫槍的激光點對準液滴正中心，讀數穩定在284度，麵板是300。
調到加熱台的極限，480度。
麵板開始發出輕微的嗡嗡聲，空氣裡能聞到加熱台外殼漆麵被高溫烤出的淡淡焦味。
測溫槍對準液滴：465度。
低了15度。
不是誤差，測了三次同一個數。
又在文件中記錄一行字：200-480度，始終比熱源低15度。
不蒸發不沸騰不變色。
主動排熱。
點擊保存，從設備堆裡翻出兩根鉑絲電極，
一端夾在液滴兩側的玻片邊緣，另一端插進穩壓電源的輸出端。
。始開伏1從，電流直
。伏5到加
。程量出超，LO示顯幕屏，端兩滴液在夾表用萬
。LO，伏01
。LO，伏02
。LO，伏03
𝘄𝘁.𝗽𝗼𝗼問訪請，節章新最受享間時一第您讓
。體緣絕的美完
。有沒都紋細連，化變何任有沒麵表滴液
。加上往始開伏01從壓電，茲赫05率頻，電流交波弦正出輸，器生發號信成換，掉拔源電流直把他
。前鏡目到湊他，時伏02到加
。了紋波現出麵表滴液
。麵水過吹風像，淺很，圈一圈一，散擴外向點觸接極電從，紋波的細極
。了小變度幅但，化變隨跟率頻的紋波，茲赫002到旋，旋上往茲赫05從率頻把他
。線折的約隱了現出是而，形圓的散擴機隨是再不，整規變始開紋波，茲赫005到旋
。擰上往續繼鈕旋把他
。茲赫0001
。格網形邊六張一了現出麵表滴液，裡野視鏡微顯
。麵截橫的巢蜂像，齊整列排，勻均長邊，形邊六正
。的來上浮部內滴液從是像，淺很路紋
。替交暗明地律規下場電流交的茲赫0001在格網個整，起凸微微緣邊，陷凹微微心中的形邊六個每
。裡縫牙在擠甲指手，鐘分一近將了看格網形邊六個那著盯他
。電導動被在是不它
。案圖何幾成形發自會不裡場電流交在體導
。構結間空有它，的機隨是不案圖的來出動驅但，動驅器生發號信被在西東這
。格網形邊六的美完個一到得能，電流交的茲赫0001用
？樣這長就來本己自它是還？振共是這
波麵表現出ZH05。應響電流交：錄記續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