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您說不能動，又沒說不能閉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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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男生憋著笑。
龍川脖子一縮，壓著嗓子說了句“不好意思老師”，然後往椅子裡縮了半截。
“我是你們的輔導員李潔。”
她把點名表鋪在講台上，
“接下來的四年主要負責大家的思想、學習和校園生活。”
“今天晚上幾個事，校規校紀，軍訓安排，課程表，班委選舉，宿舍管理，這幾個事情跟你們說一下。”
她說話節奏很快，校規校紀一口氣講了十幾條，從宿舍不準用大功率電器講到晚歸要登記。
講到安全須知的時候語速放慢了一點。
“防詐騙這一條，你們別覺得老生常談。”
“每年開學都有人被騙，有冒充輔導員打電話讓交班費的，有冒充學長推銷假資料的，”
“還有直接進宿舍掃樓說自己是學生會的，遇到陌生人找你要錢，一律先核實，拿不準的來找我。”
底下有人小聲說了句“還有人信這個”。輔導員看了他一眼：
“每年都有人信。”
軍訓安排講完，她把課程表投到屏幕上讓大家拍照。
王胖子拿起手機對著屏幕按了一下，又湊近看了看，把手機揣回兜裡。
班長選了一個叫趙曉晴的，高中就當過三年班長。
然後是自我介紹，有人說喜歡打籃球，有人說喜歡看電影，有人說喜歡打遊戲，
到王胖子的時候他站起來，椅子往後推了一下，鐵腿刮地磚的聲音有點響。
“王浩，郊區那片兒的，喜歡鍛煉，還有吃我媽做的飯，有啥體力活需要出力氣的可以叫我。”
幾個女生笑出聲，羅安聽見身後有人說“這體格，運動會鉛球穩了”。
輪到羅安。
他站起來，手從褲兜裡抽出來，用指節碰了碰桌子邊沿。
“羅安，本市的，沒有特長。”
頓了頓。
“不過我比較懶，有啥活兒儘量別找我。”
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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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班安靜了幾秒，然後笑的聲音從幾個方向同時冒出來。
新任班長趙曉晴扭頭看他，嘴角沒笑但眼神明顯被他最後那句話絆住了。
笑聲還沒完全落下去，後排靠窗的位置站起來一個女生。
“我叫蘇雨。”
有人說話周圍的低語聲，不約而同地收了收。
她站在靠窗那排的第三個座位，她沒像前麵的人那樣轉過來麵對大家，
隻是微微側了側身子，一隻手搭在桌麵上。
“本市的，沒什麼愛好，特長也沒有。”
說完就坐下了。
她的目光從坐下之後就一直落在自己桌上的筆記本封麵上，手指按著筆帽，輕輕轉了一下。
羅安朝著蘇雨得方向看了一眼。
自我介紹結束後，輔導員站起來，拿粉筆在黑板上寫了個群號。
“班級群，掃碼加，進群實名。重要通知全在群裡發。”
羅安抬起手機掃了一下，群裡已經有十幾個人了，把群消息設置成免打擾，手機揣回褲兜。
“今天就到這裡，散會。明天軍訓別遲到，七點半操場集合，統一穿軍訓服。”
椅子腿刮地磚的聲音同時響起來。
回到宿舍後已經快十一點了，龍川還在講那個養蛇的女生，
林墨靠在椅背上翻《刑法總論》，偶爾嗯一聲。
羅安打著哈欠爬上床，終於能睡覺了，挪了挪枕頭找了個舒適的角度，
閉上眼睛，意識很快就陷入了黑暗。
然後黑暗裂開了。
第一聲呼嚕是從靠門那張床傳來的。
聲音不大，像生鏽的鐵門被風推著慢慢合上，低沉，綿長，帶著一種不容商量的節奏感。
羅安的眼睛睜開一條縫。
天花板上的日光燈管已經滅了，窗簾外麵透進來一點路燈的橘光。
他重新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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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一在擰頭眉，閉半睜半睛眼，撮一著翹發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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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睡沒晚昨，哥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