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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梵兮已經被帶到了專賣高定禮服的商場,周圍一整排落地鏡把過道映得亮堂堂的。
木杍言和秦庚在門口的沙發上坐下來。
沙發的皮麵有點硬,木杍言換了好幾個姿勢,最後癱成一團,百無聊賴地翻著旁邊茶幾上的雜誌。
發現沒什麼好看的內容後,他瞥了秦庚一眼,把雜誌放下,胳膊肘撐在沙發扶手上湊過去:“哎,秦助理。”
“木先生請講。”秦庚沒有抬頭,拿著平板不知在記錄什麼。
“你跟左總多久了?”
“五年。”
“那你知道左總那個白月光的事嗎?”
秦庚轉過頭看了他一眼:“涉及左總隱私,無權告知。”
“那你知道他跟裡麵那位啥關係嗎?”
“涉及左總隱私,無權告知。”
木杍言有些不滿的抱胸:“你跟我說說他倆咋在一起的反行?”
“涉及左總隱私,無權告知。”
“行行行,我們換個話題,左沉津他內褲啥顏色?”
“……涉及左總隱私,無權……這個我不知道。”
木杍言嘖了一聲:“人機,你連他內褲什麼顏色都不知道,算了,等我有空去看看,回來告訴你。”
秦庚:“……?”
木杍言沒覺得哪裡不對,翹起二郎腿,揚起手墊在腦後:“問你你什麼都不能說,左總給你多少錢讓你這麼死心塌地?”
秦庚把手伸進西服內袋,抽出一張黑色的卡。
“左總讓我和你們出來前給了我一張卡,他說如果您表現好,那這張卡就是您的。”
木杍言很快接受不能八卦的事實,伸手捏住卡的一角,另一隻手做了個嘴巴拉住拉鏈的動作,抿著嘴開口:“唔唔唔放心,唔唔唔我不問了。”
這時,換衣間的門簾動了。
木杍言和秦庚同時抬頭,門簾掀開,梵兮拄著拐杖走出來,她換了一件墨綠色的長裙,領口微敞,裙擺剛好遮住腳踝,她今天沒有化妝,但也足夠驚豔。
同一時間,對麵那排試衣間的門簾也掀開了,沈思窈穿著她一貫喜歡的奢華香檳亮片裙走出來,手裡拿著手機,正對著鏡子左右照,餘光掃到對麵的人頓了一下,隨即彎起嘴角。
“原來姐姐也在為鋼琴比賽做準備呀?”
沈思窈歪了歪頭,笑得毫無善意:“不過,姐姐的升職報告改完了嗎,沒改完怎麼能來商場買衣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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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兮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傅司遠有意偏向她,這是她改變不了的事實。
但她們快離婚了,她也就沒必要給沈思窈好臉色。
今天她心情不好,不想鳥她。
她轉過頭,看向沙發上坐得端端正正的兩個男人,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這件和剛剛那件比,哪個好看?”
木杍言和秦庚哪裡敢看,兩人像是看不見梵兮站在那一樣,搖頭晃腦找哪裡沒有梵兮。
木杍言嘴裡含糊不清地擠出幾個字:“啊哈哈…我看到了,好看啊哈哈……秦庚你看那吊燈真亮啊!”
秦庚抬頭看了眼並不存在的吊燈,他稍微鎮定一些,垂下眼,舉起手機對著梵兮的方向,側過頭飛快地按了幾下快門:“已經傳給左總了,讓左總挑吧。”
木杍言猛地轉過頭瞪他:“傳個蛋啊!直接打視頻啊!”
秦庚愣了半秒,低頭開始翻通訊錄。
沈思窈站在對麵,臉上的笑容一點點垮下來,她剛才說話,梵兮連個眼神都沒給她。
換做往常,梵兮被激怒,她就有理由找傅司遠告狀,可偏偏梵兮一點脾氣都沒有,甚至她周圍還圍了那麼多人。
她攥緊手機,目光在木杍言和秦庚身上掃了一圈,忽然舉起手機對準梵兮,連著拍了好幾張照片。
“姐姐,你身邊這兩個男人是誰啊,不介紹介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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