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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鏈子胖子的臉漲成了豬肝色，咬了咬牙，脖子一梗：“她就是運氣好！”
“瞎貓碰上死耗子，蒙了一塊廢料也能開出紫羅蘭，這算哪門子本事？這賭約不算！”
“嗬，耍賴是吧？”謝婪活動了下手腕，抬起手隨意揮了揮，遠處幾名和路人一樣看石料的壯漢接收到信號，放下手中的料子，紛紛走向金鏈子胖子。
謝婪：“跟我毀約，想好後果了嗎？”
金鏈子胖子臉漲得通紅，看著走進的壯漢，下意識後退：“我沒耍賴！賭石靠的是眼力，不是運氣！她要真有本事，再開一塊出來我看看！”
“要是還能開出翡翠，我二話不說，跪下喊萬歲，料子錢十倍賠給她！”
周圍看熱鬨的人又嗡嗡地議論起來。
“這話倒也沒錯，賭石靠的是眼力，蒙一塊算不得本事。”
“不過，剛剛那姑娘解釋的還頭頭是道的，就是不知道是不是編的。”
“再賭一次唄，挺想看看小姑娘是不是真有本身在身。”
謝婪轉過身，看了梵兮一眼。
再賭一次也不是不行，他也挺想再看這個女孩賭石的。
想到這，謝婪上前用胳膊肘戳了戳梵兮：“你行不行啊？”
梵兮奇怪地看向他：“什麼行不行？賭石？還行的，你需要我幫你看毛料？”
謝婪點點頭，吊兒郎當地走到金鏈子胖子麵前：“行啊，那就再賭一次。”
梵兮：“？？？”
謝婪笑意滿滿地看了眼梵兮後，朝著金鏈子胖子伸出兩根手指，“賭可以，但規矩得改改，這次你要是輸了，跪下喊‘謝小少爺萬萬歲’，外加，把你脖子上那條鏈子摘下來。”
謝婪收回手，摳了摳耳朵，一臉無所謂：“叮叮當當的，吵死小爺了，對了，還有你剛剛說的，料子錢十倍給她。“
金鏈子胖子下意識摸了摸脖子上那條金鏈子，又看了一眼梵兮，他不信這種小女娃會看毛料，紫羅蘭一千個毛料都難看出一個，她一定是湊巧的！
金鏈子胖子咬了咬牙：“賭就賭！”
謝婪非常滿意，轉頭衝梵兮擠了擠眼：“姐姐，可不要讓我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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梵兮：“……”她好像從未說過要賭約來著。
梵兮捏了捏眉心，頂著少年一臉期待的目光，還是走到毛料前，蹲下來，一塊一塊地看。
周圍的人都屏著呼吸看著她。
謝婪也抱胸看著她的操作。
梵兮目光遊移，最後在一塊料子上停住，那塊毛料比剛才那塊大一些，皮殼呈黃白色，表麵光滑，沒有任何鬆花或蟒帶的痕跡，看起來就是一塊普普通通的石頭。
謝婪蹙眉，沒忍住上前扯了扯梵兮的袖子：“這塊不行，表皮什麼都沒有，開出來八成是垮的。”
梵兮抬起頭看著他，眼神平靜：“信我。”
謝婪愣了一下，看著梵兮的眼睛，有一瞬間的失神，意識到自己在乾什麼，猛地側過頭，掩飾尷尬和羞澀。
他輕咳兩聲：“行！賭！玩的就是刺激！”
梵兮笑著把那塊料子搬到切割台上，金鏈子胖子湊過來看了一眼，臉上的表情從緊張變成了放鬆：“就這？哈哈哈，謝小少爺，你這批料子我收定了！”
謝婪翻了個白眼，沒理他，又朝梵兮確認了一遍：“真的開這塊？”
梵兮點點頭，示意切割師傅切，想到什麼她開口：“不要切，開全窗。”
“什麼！？”
這次不止是謝婪，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切割師傅抬頭看她：“姑娘，你是說……整塊料子的皮殼全剝了？”
梵兮點頭：“對。”
周圍瞬間炸開了鍋。
“瘋了吧？這種破石頭開全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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