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你還真是和下水道的老鼠一樣難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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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聽席後麵的門忽然被推開了。
輪椅碾過地麵的聲音，在安靜的法庭裡顯得格外清晰。
所有人轉過頭。
聽到熟悉的聲音，賈喬難以置信地看向坐著輪椅進來的沈律川。
沈律川穿著律師袍，左腿打著石膏，直直地伸在輪椅前麵。
王啟航推著他，一步一步地走到原告席旁邊。
沈律川朝著王啟航揮揮手，抬起頭，看著法官。
“抱歉，來晚了。”
他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得能聽見呼吸聲的法庭裡，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陸沛然坐在被告席後麵的旁聽席上，臉色變了。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沈律川。
溫瑜是救過沈律川的命嗎？
他打著石膏，坐著輪椅也要來！
陸沛然的律師團麵麵相覷，其中一個人湊過來低聲說了什麼，陸沛然搖了搖頭，咬著牙，把那股煩躁壓下去。
賈喬盯著沈律川，腦子都宕機了。
沈律川不是說他骨折要躺在床上休息來不了嗎？
賈喬死死攥著自己的褲子，莫名生出一種想要逃跑的衝動。
好像有什麼事情超出她的預料了。
當事人到齊。
庭審開始了。
沈律川的聲音在法庭裡回蕩，不急不慢。
他展示證據的時候，不翻資料，那些時間戳、那些修改記錄、那些手寫稿的日期，像刻在他腦子裡一樣，信手拈來。
溫瑜坐在原告席上，偶爾補充一句，偶爾配合他展示證據。
兩個人之間沒有多餘的交流，但配合非常默契。
陸沛然那邊的律師被質問得啞口無言。
賈喬的臉色越來越白。
這走向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樣。
她甚至開始默默祈禱。
祈禱法官偏向陸家，祈禱沈律川出錯，祈禱溫瑜的某個證據突然失效。
沈律川：“審判長，我這裡還有一份錄音，被告陸沛然陸先生親口承認，這篇論文是我的當事人的。”
陸沛然的律師難以置信地看向他。
陸沛然本人一臉懵。
沈律川放出錄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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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天都在幫我，溫瑜，和我對著乾，並沒有任何好處。】
陸沛然的聲音在並不大的屋子裡響起。
溫瑜的聲音跟在後麵，【你是來威脅我的？】
【可以這麼理解，我都開到五百萬了，你這個女人怎麼還不鬆口？老子從來沒見過你這麼黑心的女人。】
【我隻要我的論文。】
【切，早知道你會這麼說，就是一篇破論文，要不是有人發到我郵箱，我才不要，也就隻有你當寶貝。】
陸沛然：！！！
他瞪大眼睛，急得站起來，指著溫瑜說：“你居然錄音！”
沈律川雖然坐在輪椅上，但氣場強大，聲音冷靜帶著莫名的壓迫感。
“被告，你承認，這裡麵是你的聲音，這份錄音是真的對吧？”
審判長：“被告，請回答原告代理人提出的疑問。”
“反對！”陸沛然的律師說，“原告未經我當事人同意私自錄音，侵犯了我當事人的隱私權，行為屬於“竊聽”，屬於法律禁止的取證手段。”
沈律川：“病房雖然是私人空間，但被告是主動上門、公開對話，我當事人錄的是自己的對話，不是竊聽別人的私密談話，沒有侵犯隱私權。且《治安管理處罰法》的“竊聽”針對的是竊聽他人談話，不是錄自己的對話。”
沈律川看向審判長說：“審判長，手機原始文件在我方手中，當庭可以出示核對，如果被告對真實性有異議，我方願意配合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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