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冬木夜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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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機裡的女主播播報著新聞。
“本市近日發生多起原因不明的死亡事件，死者均在深夜被發現於偏僻路段或廢棄建築附近，警方初步判斷與先前的天然氣泄漏事故無關。目前案件仍在調查中，請市民夜間儘量避免單獨外出……”
畫麵切換成警戒線、閃爍的警燈、被白布蓋住的輪廓。
凜原本隻是隨口一問，可話說出口後，她自己先沉默了。
陸豪看著電視屏幕，沒有立刻回答。
重要的是，報道裡提到的時間。
“第一起案件，是三天前夜裡。”凜拿起遙控器，把電視音量調大了些，“三天前……”
她的視線慢慢轉向陸豪。
三天前夜裡，正是她召喚出陸豪的那一晚。
陸豪也意識到了這一點。
“巧合？”他說。
凜沒伸手把茶幾上的遙控器放下，轉身走向書房。
“等我一下。”
沒過多久，她抱著一疊報紙、幾份打印資料，還有一張冬木市地圖回到了客廳。
“冬木市最近一周的地方新聞，我有訂閱。”凜一邊翻報紙一邊說，“本來隻是為了掌握聖杯戰爭期間的異常情況，沒想到這麼快就用上了。”
凜將第一張報紙推到他麵前。
“第一起，三天前夜裡十一點四十分，地點是港口倉庫區外側巷道。死者是一名流浪漢，屍體沒有明顯外傷，警方懷疑是心源性猝死。”
她又抽出第二張。
“第二起，兩天前淩晨一點十分，新都商業街後巷。死者是加班後回家的公司職員，同樣沒有明顯外傷。”
第三張。
“第三起，昨晚十一點半，深山町通往新都的坡道附近。死者是夜跑的學生。”
第四張新聞剪報被她按在桌麵上。
“第四起，也就是剛才新聞提到的，今晚傍晚發現的屍體。死亡時間預計在昨夜到今天淩晨之間。”
陸豪看著那些被紅筆圈出來的時間和地點。
四起案件，發生區域分布看似雜亂，但如果用地圖連起來……
凜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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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紅色記號筆，在地圖上依次畫出四個點。
港口倉庫區。
新都後巷。
深山町坡道。
廢棄建築附近。
四個點之間被線連起後，並沒有形成什麼複雜的魔法陣，但凜的眉頭卻皺得更緊。
“不是隨機殺人。”她低聲說。
陸豪看向她：“為什麼？”
“因為這四個地方，都在靈脈的邊緣位置。”凜用筆尖點了點地圖，“不是靈脈主乾，但全部屬於可以被輕微抽取魔力的範圍。”
“輕微？”
“如果是大規模汲取，冬木的靈脈會出現明顯波動，其他的Master不可能察覺不到。”
“但如果隻是沿著邊緣一點點吸取，像水管接口滲水一樣，那就很難被第一時間發現。”
陸豪聽懂了。
“也就是說，有人在用普通人補魔？”
凜沒有否認。
“如果是從者所為，”凜緩緩道，“可能性有幾個。Caster最符合。她本身需要據點和魔力儲備，擅長工房、結界、汲取這些手段。其次是Assassin，暗殺者職階也可能會通過殺戮收集情報或擾亂局勢。再然後……”
她頓了頓。
“也不能排除某些禦主自己在做這種事。”
陸豪知道她想到了誰。
間桐慎二。
但凜沒有說出口。
她很少把沒有證據的判斷當成結論，即使她心裡已經討厭到了極點。
陸豪看了她一眼，問：“要去現場看看嗎？”
凜抬頭：“現在？”
“你不是已經換好了適合行動的衣服嗎？”
凜愣了一下。
“這和衣服沒有關係。”她皺眉，“我是說，現在已經很晚了，而且我們剛和Saber陣營達成同盟，貿然行動可能會撞上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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