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資源。”
“白霜”
“別勸我。”白霜抬手打斷他，“你去做你該做的，我去做我該做的。我們是他的父母，不是他的累贅。”
林國棟看著這個女人，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笑了。不是苦笑，是真真切切地、從心底裡透出來的笑。
“娶到你，是我林國棟這輩子最大的運氣。”
“少來這套。”白霜拍了他的手一下，站起來，
“我去給他熬最後一鍋湯。明天開始，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沒法給他燉了。”
她走到門口，停下來，沒有回頭。
“老林。”
“嗯。”
“依依怎麼辦？”
林國棟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依依的天賦，放在普通人裡是天才。”
他說，“放在那個層麵……不夠看。她留在江城，留在她熟悉的環境裡。洛錦會照應她，學校會托底。”
“她一個人……”
“她不是一個人。她有林硯。”
白霜沒有接話，拉開門，走了出去。
廚房的燈重新亮了起來。
白霜從櫃子裡翻出一個小布包，打開，裡麵是十幾味林硯從沒見過的藥材。每一味都泛著淡淡的熒光。
這是她壓箱底的東西。
她把藥材一樣一樣地放進砂鍋，加水，點火。
火光映在她臉上，明明滅滅。
她想起十六年前那個大雪天。她抱著剛出生的林硯，站在醫穀後山的石階上，師父問她：“你真的要走？”
她說：“走。”
師父問她：“為了那個林家的男人，值得？”
她說：“不是為了他。是為了我兒子。”
十六年了。
那個繈褓裡的嬰兒，已經長成了一拳能打出一萬七千斤的少年。
白霜用勺子攪了攪鍋裡的湯，藥材已經化開了，湯色呈現出一種淡淡的金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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