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局又不能不去。”
曹昆沒說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柳如煙見他沒鬆口，又加碼了。
“這樣，你幫我這次，我改天單獨請你吃飯，就咱倆。另外，我以後所有的表，還有我那些姐妹的，隻要跟奢侈品沾邊的，全走你這兒。你吃肉，我喝湯就行。”
曹昆看了她一眼。
這女人嘴巴會說，但畫大餅的本事也不小。
不過話說回來，柳如煙的人脈確實廣，那些假名媛圈子裡的女人，個個都有幾塊表，進貨出貨都是穩定的流水。
“行吧。”
曹昆放下茶杯，“一千就一千，但押金也得五成。”
柳如煙端起茶杯碰了一下他的杯子，“曹哥爽快！”
旁邊的李靜雨忽然開口了。
“曹老板，你這兒有沒有這款？”
她從包裡掏出手機，翻出一張照片遞過來。
照片上是一塊卡地亞獵豹，精鋼款，表圈鑲了一圈鑽，賣價是五萬多。
曹昆看了一眼：“有。前兩天剛收的，成色幾乎全新。”
李靜雨眼睛亮了一下：“多少錢？”
“四萬五。”
“四萬五？”
李靜雨皺了皺眉，“曹老板，能不能便宜點？這表公價也才五萬二，二手你還賣這麼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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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成色擺在這兒，跟新的沒區別。”
曹昆靠在沙發上，“你去別家問問，這個品相的最低也要四萬六。”
李靜雨咬了咬嘴唇。
她知道曹昆沒騙她，問過兩家，一家開四萬七，一家開四萬八。
“四萬，行不行？”
“四萬太低了。”
“那四萬一。”
曹昆搖了搖頭：“四萬五已經是最低價了。”
李靜雨沒說話，拿起手機翻通訊錄。
翻到一個備注叫“王總”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好幾聲才接。
“王總，是我，靜雨呀。上次您說要送我那塊表的事，還作數嗎？”
電話那頭說了句什麼，李靜雨的臉色一點一點沉了下去。
“哦……這樣啊……行，我知道了。”
她掛了電話，把手機往桌上一扣，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
柳如煙看了她一眼：“怎麼了？”
“他說最近資金周轉不開，讓我先等等。”
李靜雨冷笑了一聲，“等？等就是沒戲了。”
她把手機塞回包裡，抬頭看向曹昆，眼神變了。
“曹老板，四萬一，我誠心要。”
“四萬五是誠心價了，少了我都沒有利潤了。”
“哎呀，曹老板你少一點嘛。”
曹昆看著她，沉默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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