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柳如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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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昆從女生宿舍樓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了。
他騎上小電驢，擰了一把油門，電動車在晚風裡晃晃悠悠地往店的方向開。
路上他還在想剛才的事。
蘇小冉那個丫頭，嘴上功夫確實可以，但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可能是太年輕了，放不開，做的時候還咬著嘴唇，像是在完成任務。
不過十九歲，嫩是真的嫩。
曹昆咂了咂嘴，把小電驢停在了店門口。
然後他看到了一個女人，正靠在他店門口的卷簾門上，低頭看手機。
她腳邊放著一個愛馬仕菜籃子和一個紙袋，站得筆直，兩條又白又直的長腿在路燈下反著光。
曹昆一眼就認出來了。
柳如煙。
他踢下腳撐，拔了鑰匙從車上跨了下來。
“姐，你怎麼不提前說一聲？等多久了？”
柳如煙抬起頭，看到他，嘴角一彎，把手機揣進兜裡。
“沒多久，半個小時吧。你店門關著，我還以為你跑路了呢。”
“跑什麼路，上門回收去了。”
曹昆掏出鑰匙，嘩啦一聲拉開卷簾門，側身讓她先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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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煙拎起包和紙袋，踩著細帶高跟涼鞋走了進去。
曹昆繞到櫃台後麵，把剛才收的那塊美度從包裡拿出來，鎖進櫃子裡。
然後他才轉過身，打量了柳如煙一眼。
她今天穿得很清涼。
一件白色的露肩雪紡衫，領口開得很低，露出鎖骨和肩頭一大片白皙的皮膚。
下麵是一條黑色的高腰超短裙，裙擺剛好包住臀部，兩條腿又白又直，沒有任何遮擋。
腳上是一雙細帶高跟涼鞋，腳趾塗著豆沙色的指甲油。
從頭到腳，沒一個便宜的。
曹昆心裡嘖了一聲。
“姐，你這大駕光臨，是想買還是想賣啊？”
“都不是。”
柳如煙靠進沙發裡，翹起二郎腿，“今天我帶你去個地方，談點別的事。”
“別的事？”
“去了你就知道了。”
曹昆看了她一眼，也沒多問。
關了店門，兩人走到門口。
柳如煙看到那輛小電驢，表情複雜。
“你就騎這個？”
“新能源啊，而且還可以360°全景。”
曹昆拍了拍後座，“上來吧。”
柳如煙看了看那輛小電驢，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露肩雪紡衫和超短裙，臉上寫滿了拒絕。
“你開慢點，我穿的裙子，裡麵隻有小內內。”
“知道了，抱緊了姐。”
柳如煙咬著牙跨了上去，一隻手壓住裙擺，另一隻手摟住他的腰。
曹昆擰了一把油門，小電驢竄了出去。
慣性一帶，柳如煙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背上。
“你故意的！”
“真不是！這車提速快！”
夜風從耳邊呼呼地灌進來，柳如煙的頭發飄起來打在曹昆臉上。
她壓著裙擺的手一刻不敢鬆，嘴裡嘟囔著罵了幾句。
曹昆笑了一聲，沒接話。
車子拐了幾條街，停在一棟寫字樓下麵。
柳如煙從車上下來，整理了一下被風吹亂的頭發和裙擺，白了他一眼。
“走吧，十二樓。”
兩人進了電梯，柳如煙按了十二樓。
電梯門打開，是一條安靜的走廊，儘頭是一扇玻璃門。
推門進去，前台沒人，柳如煙輕車熟路地往裡走。
推開走廊儘頭的一扇門，是一間私人影院包間。
三張單人沙發，一張小圓桌，牆上掛著投影幕布，燈光調成了暖黃色。
包間裡已經坐了一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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