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寫了幾行字：「招募條件：十六到三十歲，身強體壯，孝順父母、忠厚老實者優先。家在大通縣及周邊村鎮，知根知底。有武道基礎的優先錄用。」
第二天，大通縣衙門口的空地上黑壓壓站滿了人。
昨天報名的年輕人全來了，有的還帶著兄弟同鄉。
李福安讓衙役畫了一條線，起點到終點大約五裡。
「第一項，長跑。前五百名留下，後麵的淘汰。開始！」
人群像潮水湧了出去，塵土飛揚，腳步聲如雷。
有人一馬當先，有人氣喘籲籲，有人跑到一半蹲在路邊喘氣，有人咬著牙堅持到嘴唇出血。
李福安站在台階上，目光從那些奔跑的麵孔上一一掃過。
他記住了一些人——
跑在最前麵的黑臉漢子，步伐穩健呼吸均勻；
跑在中間的瘦高個，節奏好不急不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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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在最後卻堅持跑完全程的小個子，臉色蒼白嘴唇發紫，但始終沒放棄。
一個時辰後，長跑結束。
五百人留下了，其餘的被淘汰。
被淘汰的人垂頭喪氣，有人當場哭了出來。
李福安看著他們，心中不忍，但沒有鬆口。西廠要的是精兵，不是濫竽充數。
「第二項，力量。舉石鎖，二十斤起步，每加十斤遞進。舉得最重的前三百名留下。」
石鎖在地上排成一排，有大有小，有輕有重。
年輕人排著隊，一個一個上前，有的能舉起五十斤，有的能舉起八十斤。
那個跑在最前麵的黑臉漢子，一口氣舉起了一百斤的石鎖，引得一片喝彩。
力量選拔結束，三百人留下。
加上長跑的前五百名，一共八百人。
還不夠一千。
李福安又加了一項：「第三項，實戰。兩人徒手對練，以膽氣論高下。敢衝敢拚的留下。」
又篩出兩百人。
一千人齊了。
可報名的人還遠超一千。
李福安看著落選者失望的眼神：「我再招兩千編外，不拿朝廷俸祿，我個人每月補貼一兩半銀子！願意的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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