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補古史。
能讓鳳凰古樹燃枯葉。
洛驚凰心裡第一次對這個名字有了真正的好奇。
不再是因為顧家。
也不隻是因為那句“此世天命，已有其主”的傳聞。
而是因為這三句話。
她輕聲問：“顧家小公子，長什麼樣？”
顧家執事愣了一下。
這問題不在他預料之中。
洛家幾位長老也微微一怔。
顧家執事想了想，老實道：“晚輩不常見小公子，隻遠遠見過一次。”
洛驚凰看著他。
執事遲疑片刻，道：“小公子……很好看。”
這個回答有些簡單。
甚至有些不像正經回話。
可他一時真想不到更合適的詞。
洛驚凰似乎沒想到他會這樣答，微微怔了一下。
隨後，她輕輕笑了。
“很好看？”
“是。”
執事低頭，“像玉。”
洛驚凰沒有再問。
隻是將袖中的玉紙收得更好了一些。
顧家的回禮，在洛家沒有傳開。
至少明麵上沒有。
洛家大長老下了封口令，鳳巢之事隻在極少數人中流轉。可這世上沒有完全不透風的牆。
尤其是這場小宴，本就有不少中天勢力在場。
他們沒看見那三句話。
卻看見了鳳凰古樹上的枯葉燃起。
也聽見了洛家大長老臨時中止後半場小宴，將顧家的回禮送入鳳巢秘閣。
於是消息很快變了味。
“顧家送了一份回禮，驚動了鳳凰古樹。”
“據說是顧家小公子親手寫的。”
“親手？他才多大？”
“七歲吧。”
“七歲能寫出什麼東西驚動洛家鳳巢？”
“誰知道，顧家不是一直藏著麼？”
中天神州許多勢力聽到這個消息後，反應各不相同。
薑家祖地中，薑無塵已經七歲。
他坐在天命古碑下，眉心紫金神紋流轉，身上氣息遠比同齡孩子深沉。聽見長老說起顧家回禮驚動鳳巢，他隻是睜開眼。
“顧長淵？”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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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去洛家？”
“沒有，隻送了回禮。”
薑無塵沉默片刻。
“藏得這麼深，是怕見人嗎？”
薑家長老沒有接話。
七歲的薑無塵已經習慣被眾人注視。
他出生時天命古碑亮起，百日時便被定為薑家這一代神子。自他懂事起，身邊人便告訴他，他是這一世最有資格爭天命的人。
可這些年，總有一個名字被人放在他旁邊。
顧長淵。
一個從未露麵的人。
這讓薑無塵很不喜歡。
他不怕對手。
但他不喜歡看不見的對手。
薑無塵抬頭看著天命古碑，淡淡道：“等他出來，我會看看的。”
薑家長老低頭。
“神子自可壓同代。”
薑無塵沒有說話。
天命古碑上，紫金光緩緩流轉，像是在回應他。
秦家那邊，則直接得多。
秦裂聽見這個消息時，正在戰血池邊打拳。
他比同齡孩子高壯許多，拳風落下時，池水震出一圈圈血色漣漪。聽完之後，他抬頭問了一句：
“顧長淵很能打？”
秦家長老一頓。
“暫時沒聽說他出過手。”
秦裂頓時失了興趣。
“不能打，說再多也沒用。”
說完，他繼續打拳。
長老看著他，嘴角抽了抽，卻沒反駁。
這孩子的腦子裡，確實隻有打。
太玄聖宗。
陸道塵站在玄陽台上，手中拿著洛家傳來的消息。他已經九歲，身形修長，眉心有淡淡日紋，眼中時常有大日虛影沉浮。
“驚動鳳凰古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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