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又是一拳。
熊嶽退了半步。
這半步，讓問道山上不少人同時站起。
鐵山宗長老神色一沉。
熊嶽本人卻笑了：“好！”
他雙臂青筋暴起，整個人像一頭真正蘇醒的山熊，背後黑熊紋路隱隱發亮。第三境小成的靈力徹底壓下，戰台上的空氣都像厚重了幾分。
秦裂終於認真起來。
他腳步一踏，氣血自脊骨節節拔起。沒有華麗法術，沒有複雜招式，隻是拳。
一拳比一拳重。
熊嶽高一境，肉身厚，靈力足，出拳像山石滾落。秦裂境界低一層，卻越打越凶，越打越熱，像一塊被不斷錘煉的赤鐵。
十拳。
二十拳。
三十拳。
戰台轟鳴不止。
山腰處那些普通修士已經看得說不出話。
他們終於明白，所謂天驕越境爭鋒，不是嘴上說一句“我不怕”就夠了。而是真的能扛住高境壓迫，在拳骨震裂、氣血翻湧、靈力被壓製的情況下，仍然往前打。
熊嶽越打越驚。
他本以為自己高一境，哪怕秦裂天賦再強，也能在體魄上壓住對方。可現在他發現，秦裂像是一頭越受傷越興奮的怪物。
終於，熊嶽怒吼一聲，雙拳同時砸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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戰台上，黑熊虛影咆哮而出。
秦裂抬頭，眼中戰意熾烈。
他不退反進，血金氣息在身後凝成半截戰龍虛影。那戰龍仍舊不完整，卻已足夠讓許多人心頭一跳。
砰！
拳與拳再次相撞。
戰台陣紋驟亮。
熊嶽連退三步。
秦裂也退了兩步，拳骨上有血滲出。
他低頭看了一眼，笑了：“再來？”
熊嶽沉默片刻，忽然收拳。
“平手。”
秦裂皺眉：“還能打。”
熊嶽搖頭，聲音沉悶：“再打下去，我境界高你一層，贏了也不光彩。”
他看著秦裂，認真道：“同境，我未必勝你。”
這話落下，問道山上響起一片低嘩。
秦裂沒有嘲諷，也沒有不滿。
他看著熊嶽，點頭：“下次同境再打。”
熊嶽咧嘴一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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