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總管隨便出題。”薛無情自信滿滿的看著王勝男,“我要是做不到,就是我本事不到家,還得再練。”
說完,他乾脆利落一轉身,朝著屋外走去,準備找塊空地,給這位科學狂人好好上一堂武學入門課。
王勝男立刻丟下手裡的工具,帶著沈玉樓,興致勃勃的跟了出去。
沈玉樓跟在王勝男身邊,一邊走,一邊狀似無意的問:“對了,梁紅蓮那丫頭不是跟你一塊兒回來的嗎?怎麼沒見著人?”
王勝男頭也不回的說:“是跟我一起回來的,可那丫頭屁股還沒坐熱,連無塵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被一個外麵來的人給叫走了。”
她算了算時間,皺起了眉頭,“這一來一回的,都快兩個時辰了,人還沒回來,也不知道在磨蹭什麼。”
沈玉樓聞言,腳步猛的一頓,眼睛瞬間眯成了一條縫。
梁紅蓮在燕雲城,除了他們這幾個人,幾乎不認識任何人。
誰會來找她?還一走就是兩個時辰?
他心裡咯噔一下,一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這丫頭……該不會是出什麼事了吧?!
沈玉樓的心弦,瞬間就繃緊了。
他扭過頭,盯著王勝男,語氣急促了幾分,“叫走紅蓮的那人,你認識嗎?男的女的?長啥樣?”
王勝男瞥了他一眼,護目鏡後的眼神帶著幾分戲謔,“喲,問這麼清楚乾嘛?查戶口啊?怎麼,怕你家紅蓮妹子被人拐跑了,吃醋了?”
“我至於這麼小心眼嗎?”
沈玉樓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他這後宮團眼瞅著都快湊夠兩桌麻將了,他要是天天吃醋,那不得酸死?
他一臉正色,解釋說:“我這不是擔心她出事嗎?紅蓮那丫頭性格單純好騙,在燕雲城人生地不熟的,萬一碰上個不懷好意的怎麼辦?”
“放心吧,狼沒碰上,狐狸精倒是有一個。”
王勝男擺了擺手,用她那特有的分析口吻說:“叫走她的是一個女人,渾身上下穿得花枝招展的,臉上那粉塗的,我估摸著得有三毫米厚,看著柔柔弱弱的,生物學上講,沒什麼攻擊性。”
沈玉樓的眉頭卻擰的更緊了。
他心裡門兒清,這年頭,最會咬人的,往往就是這種看著沒牙的。
他沉聲說:“你可別小看這種弱女子,有時候,她們殺人不見血,比十個壯漢還可怕。看著柔弱無害,一旦落到她們手裡,嘿,骨頭渣子都給你吞了!”
王勝男聽的莞爾一笑,她走到沈玉樓身邊,拍了拍他那身滑稽的無塵服,“行了行了,知道你心疼你的紅顏知己了。既然這麼擔心,那你還在這兒磨蹭什麼?趕緊去找唄,我這實驗,不看也罷。”
“那不行。”沈玉樓搖了搖頭,看了一眼不遠處已經開始熱身的薛無情,“答應你的事,怎麼能半途而廢?再說了,這檢驗也花不了多長時間。”
他頓了頓,語氣不容置疑,“等看完薛無情的表演,我立馬就帶他去找人。”
“行吧,聽你的。”
王勝男知道沈玉樓對自己人有多上心,也不再多勸。
她突然一拍腦門,“哦對了,我想起來了!”
她看著沈玉樓,補充說:“那個女人來的時候,好像跟紅蓮提了一嘴什麼……怡紅院?我也不懂那是什麼地方,聽這名字,我還以為是賣花的,反正紅蓮應該是跟她去那兒了。”
轟!
沈玉樓的腦子,嗡的一聲,差點沒當場宕機。
怡……怡紅院?!
他瞪大了眼睛,一臉活見鬼的表情看著王勝男。
他娘的,他跟薛無情前腳剛從那溫柔鄉裡殺出來,梁紅蓮後腳就一頭紮進去了?
這叫什麼?這叫完美錯過啊!
難道說,梁紅蓮被帶到哪個姑娘的房間裡,一直沒出來,所以才跟他們倆走了個對臉沒碰上?
可就算是這樣,她一個根正苗紅的革命女戰士,跑去那種資本主義的銷金窟乾嘛?體驗生活?考察市場?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本來他還打算等晚上,再去怡紅院跟楊嬋那小妖精秉燭夜談,深入交流一下感情。
現在看來,這計劃得提前了!而且是立刻,馬上!
沈玉樓心裡打定了主意,也不再跟王勝男廢話,衝著不遠處的天井努了努嘴,“走,先看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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